第五十一章 撒豆成兵

涅变 蔡子路

火凤:“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怎么只为了晨美。连父亲,兄弟都不管了?”

范仲:“我不是不想要老爹,但是我绝不能背叛晨美,对不起了,再见。”

范仲见自己的军队已经突围成功,突起杀招,把七八人攻得连连后退,飞身而去,瞬间消失在原地。

火凤几人愣愣的停留在原地,并没有追击,李言感叹道:“范云龙这个儿子武功好高,下次遇到一定要小心,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火凤也有些诧异,她在皇宫呆了那么久,只知道范仲成天吊儿郎当的,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武功了,而且带兵打仗,一点都不含糊。

义军就地休整,打扫战场,掩埋死者,清点人数,这一仗,毙敌三十万,己方损失十万,禹王看了看前方:“此地距离帝都还有八百里,争取在一个月内攻陷帝都,迅速补充兵源,准备下一场战斗。”

范仲带着败兵狂奔三百里后,渡过了离水,毁掉了桥梁,在离水对面停了下来,清点了军队后,他只剩下三十五万了,霹雳炮全军覆没,弓兵几乎损失殆尽,只剩下十五万骑兵和二十万步兵了。

此地离帝都只有五百里了,如果再溃败,后面就完全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根本无险可守,他一面布阵,一面写信给晨美,汇报战场情况,要求增兵。

晨美找来玄苦:“国师,范仲已经被义军赶到离帝都五百里的地方了,七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三十五万,急需增兵,你看该如何是好?”

玄苦摸了摸胡子:“他现在屯兵离水东岸,实际上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敌军一来,他还得溃败。”

晨美:“国师,我有个疑问,大家的图纸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敌军的炮比我们的打得远?”

玄苦:“陛下,你曾经到过那个现代化的空间,可了解炮这东西?”

晨美:“这个。我到真没研究过,当时也对这些没有兴趣。”

玄苦:“在那个现代化的空间,无论是炮还是枪,都有来福线的,这个你该听说的吧?”

晨美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那义军怎么会懂得来福线的原理?”

玄苦笑道:“这还不是殿下多事,点拨了他们几句,结果就让皇家军队兵败如山倒。”

晨美苦笑道:“天,王缺他是要毁掉我们的江山么?”

玄苦:“不至于,其实他也没想到你会当女王的。”

晨美:“我只不过暂时而已,这位置我是给他留着的。”

玄苦:“我就怕他不想当国王,你这女王就得一直干下去罗。”

晨美心一沉:“怎么,他有说不想当国王吗?”

玄苦:“在经过前世之后,他似乎对洪山国失去了兴趣,不过世事难料,我们还得为他守住这江山,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晨美:“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让人不省心,现在大军压境,下一步怎么办?”

玄苦:“你让范仲全部撤回来吧,其他的交给我了,把豆子帮我运到西城墙。”

晨美:“好吧,我这就下令范仲撤退。”

第二天,范仲就收到了晨美的命令,让他带兵全部撤回帝都,他松了口气,总算玄苦那老不死的要出手了,也不至于让他的范家军拼光。他没有犹豫,下令全速撤退,进入帝都。

晨美在帝都西城们迎接了范仲,表彰他奋勇抗敌,封赏黄金一千两,绫罗绸缎五百匹,升任为洪山帝国统兵大元帅,掌握全国之兵,成为朝廷重臣。

范仲看见了玄苦:“国师,我父亲和大哥还在贼寇手里,你看能不能帮我救下他们。”

玄苦笑了笑:“你放心,我怎么会忘记呢,你就站在城头看好戏吧。”

却说义军在休整了三天后,增补了兵力,重新恢复了八十万兵力,一路向前推进,未遇到任何抵抗,在渡过离水后,发现了大量的遗留物资,而范仲的大军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禹王疑惑道:“这范仲已经跑回帝都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李言查看了一番:“大王,只要渡过离水,前面就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范仲是无论如何也顶不住我们的进攻的,我想他可能接到皇宫的命令,退回帝都去了。”

禹王:“那好,省的我们跟他纠缠,命令部队,全速开进,到帝都城外十里驻扎,随时准备攻城。”

这边义军八十万大军向着帝都全速推进,而另一边,王缺从泉城,追到清水城,从清水城追到平埠城,从平埠城追到西阳城,才得知义军已经向着帝都杀去了,而他也知道了晨美当了女王,玄苦必然坐镇帝都,面对义军的,将是一场悲壮的血战,他不敢停留,向着帝都方向急速追赶。

玄苦撒下了第一批豆子,城下立即出现了两万的步兵,尽管晨美、范仲以及大臣们早有心里准备,不过还是极度的震惊。

玄苦:“向前一里,列阵等候。”

那两万步兵整齐的向前开了一里,站住不动了,接着,玄苦又撒下了大批豆子,一个六十万人的步兵方阵形成了,纵深一里,横展十里,整个帝都西城外,全是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豆子兵。

范仲头皮发麻:“天那,太疯狂了。”

玄苦看了他一眼:“这还没战斗就疯狂了,等会你该怎么形容?”

范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的站在晨美的身边,等待着义军的到来。

禹王带领着八十万的义军,急速挺进,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帝都西城外十里,前面侦查兵报告,帝都城外全是密密麻麻的敌军步兵,估计有五六十万人。

禹王吃了一惊,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自己的炮厉害,把士兵堆在城外挨炮吗?他转头看了看李言:“你怎么看。”

李言皱起了眉头:“这不合常理,哪有明知道我们炮火厉害,还主动把步兵列在城外的,而且帝都城外居然没有一道沟壑,唯一的沟壑就是护城河,这也不合常理,按道理说,他们挖沟,将城墙置于我们炮火的攻击范围之外才对。”

禹王:“会不会是对方故意摆下的疑阵,让我们摸不着头脑,出其不意的在其他地方攻击我们?”

李言:“到达之前,我们已经侦查过了,除了西城墙外,其他地方并有没有埋伏。”

禹王:“这就奇怪了,我们怎么行动?”

李言:“这种气氛让人觉得很诡异,实在令人想不透,要不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的情况?”

禹王:“可是围而不攻,我怕中途出变故,既然来了,最好是速战速决,你那边还有多少的炮弹和箭支?”

李言转头问余老三:“老三,我们的炮弹还有多少?”

余老三:“还有五万发。”

李言又转头问老四:“老四,我们的箭还有多少?”

老四:“还有五千万支,保守估计,足以射死两千万敌军。”

禹王:“我那边炮弹还有三万发,箭还有两千万支,我们还有这么多的武器弹药,就算敌军有三千万,也会死光,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来死。”

李言忧虑道:“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禹王:“不用考虑了,持久战对我们不利,各部听令,炮队前移,距离敌军阵营三里停下列队,弓兵前移,紧跟在炮队后面列队,步兵第一纵队持坚盾长枪,前移致弓兵身后,步兵第二纵队,前移至弓兵阵右侧保护,步兵第三纵队,前移至弓兵阵左侧保护,步兵第四纵队,殿后。骑兵第一纵队,前移至方阵右侧,列在步兵后面,骑兵第二纵队,前移到方阵左侧,列在步兵后面,列阵!”

义军一阵忙碌后,列好了阵行,八十万大军,密密麻麻,气势恢宏,整齐而壮观,禹王大声命令:“所有各部,前进!”

炮阵在前,弓手紧随其后,步兵和骑兵在两翼保护,义军整齐的向前慢慢推进,渐渐的进入了帝都城墙上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