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督军见门被撞开,正想发怒,见来者竟是自己的老丈人——郝老太爷。他忙起身问道:“岳父大人这般慌张,却是为何?”
“呼…呼……”郝老太爷不知是由于过度紧张还是跑得太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姑爷!你……快……快下去看看吧!你小舅子郝仁……在咱家酒楼门口被人打了!”
“咣啦!”扈督军猛地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板上,狂妄地叫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在郝家饭庄门口闹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安全县里怎会出了这样不知死活的人?看看去!”桌边众人纷纷起身叫嚣道。
扈督军刚到包间门口,又急回身将挂在墙上的一把宝剑取了下来,带头往楼下冲去。屋内的这几位簇拥着郝老太爷,边问究竟,边也跟着扈督军走下楼去。
此时,郝家饭庄里早已乱了套,客人们都争先恐后地跑出来看热闹,更有一些初次登门的陌生客人,饭菜的银子未付,就趁乱溜走了。
沙僧制住了黑衣人后,把老农夫扶起来坐在地上,刚想接着问个究竟,忽然一个满脸络腮胡渣,手提宝剑的军官从酒楼里窜了出来,纵身跳到沙僧面前喝骂道:“哪里来的秃驴?竟敢在此撒野?看军爷不一剑劈死你!”话音未落,挥剑向沙僧胸口刺去,竟是毫无顾忌地下了杀手。
沙僧岂能把人间的一个督军放在眼里,面对扈督军当胸刺来的宝剑,他也不避让,伸手一把抓住剑身,冲那军官问道:“听你口气,应是官府中人,怎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挥剑伤人?”
扈督军一边拼命夺剑,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军爷先在你的胸口刺个洞,然后再问你‘青红皂白’不迟!”
沙僧从军官言行中猜其定和地上的这些黑衣人是一伙,于是手上神力一发,只略施神通,扈督军手中的宝剑竟被震成数段,惨叫着摔倒在地,虎口流血不止,看来握剑的手怕是要废掉了。
那些簇拥着郝老太爷的士绅,没想到外面的大和尚竟然如此威猛,对于他们这些欺弱一起上,遇强各自逃的酒友来讲,自然是不敢出来相助扈督军了。
“起来。”沙僧喝了一声,用手向躺在地上哀叫的两个黑衣人一指,这两个黑衣人立即停止了哀叫,一骨碌爬了起来。他们看了沙僧一眼,转身就跑,却被沙僧伸手虚空一抓,立即双双倒飞着跌倒在沙僧面前。
沙僧冲二人喝道:“你们进到酒楼里抬些桌凳出来。若是想逃,那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抬手一挥,在围观百姓惊愕的目光中,凌空一掌将“郝家饭庄”的牌匾打得粉碎。碎裂的木屑连同五把钢刀一齐稀里哗啦地掉落满地。
两个黑衣人被面前大和尚诡异的神功吓得浑身哆嗦,慌忙跌跌撞撞地进了酒楼,功夫不大,二人果真从里抬出来一张深红色的八仙桌,桌子上还放着四条黑漆的长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