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不愿在此逗留,想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言罢,不等悟空和八戒回言,就施法逃遁,却不料悟空手快心明,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叫道:“好你个瘟神!你可知我老孙如今给一个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求经拜佛的和尚做了徒弟。昨日午时,我们师徒过河进村时,我师父竟中了你布下的瘟毒瘴气,险些丧命。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想溜。今天不给我老孙说个明白,休想离开!”
瘟神见不能走脱,便一脸委屈地叫道:“孙大圣,你师父中毒的事,小神的确不知呀!”他眨了眨眼睛,忙又讨好地看着悟空说道:“不知孙大圣的师父眼下身在何处?可须小神帮助尊师解除瘟毒?”
悟空松开抓住瘟神衣袖的手,说道:“我师父之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只是你走之后,此处村民总不能长年累月地活在你布下的瘟毒瘴气之中吧?”悟空瞪着瘟神,“你若想走也可,但必须将你布下的瘟毒瘴气全部撤走才行,否则,我老孙可不依你!”
“孙大圣不说,小神也会收了法术再走。只是劳烦孙大圣告之此地村民,小神来此警惩他们的目的,也算是小神不虚此行。”瘟神道。
“那是当然。他们救助我老孙的师父,老孙如不相助他们,岂不是也失了感恩之心。”悟空闻言大喜,这才与八戒送走瘟神,一起回山洞告知师父。
却说悟空、八戒出洞降妖后,沙僧便来到洞口闭目打坐,守护住洞口。唐僧与村中几位寿星并族长等围坐一起,天南海北,谈古论今,不觉便谈到了养生。
唐僧冲眼前这些精神矍铄的长寿村民,由衷地赞道:“几位老寿星这般高龄,身体还如此康健,真是古今少见!”
一位秃顶银须,面色红润饱满的老寿星说道:“蒙法师夸赞,我山村人并未刻意为了能多活些年岁而研习长生之道,然我等村民却都有饮菊花酒,泡茱萸澡,登高望远的习俗。”
秃项老寿星捋了一下颌下的银须,接着说道:“老朽虚度一百二十有六春,至今独居,生活尚能自理。思来想去,能活到这把年纪,多亏了老朽有一个登高唱曲的习惯,有事没事总是曲不离口,口不离曲,呵呵呵……”说完,笑呵呵地看着唐僧。
唐僧只以为秃顶老寿星和先前在土地庙中遇到的老庙祝要年轻许多,闻老寿星自报年纪后,不胜感慨,冲秃顶寿星点头说道:“音乐者,醒神开脑、健脾益气。肺充则气实,气实则精满,故而有益身心。想我佛门音乐更有宁神平气之效,故佛门也多长寿僧。老寿星能如此高寿,果是得了‘曲不离口’之福。”
另一个面容清瘦,头发黑白参半,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说道:“我虽不喜歌唱,可至今时,已活了一百三十三岁了。家中儿孙满堂,丰衣足食,诸般琐事也不劳烦于我。小老儿每日晨起晚睡时,必梳发三百回;叩齿三百下;揉耳三百次。每日里登高望远,观日升月沉,云卷云舒;看花开花落,草枯树荣。只至今日,尚能不需搀扶独自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