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这才说道:“大王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没有嫁人吗?以臣下之见,大王不如把公主许配给屈大夫。屈大夫娶了公主就是驸马了,定会向臣一样对大王忠心耿耿。”
“靳尚,屈大夫已经有了妻室,你难道不知?”楚王看着靳尚,“你是让朕将我楚国堂堂的妙龄公主,下嫁给屈大夫这样的糟老头子做偏房,这样做不太妥吧?”
“嗨,大王,当此乱世,风云际会,人才对国家来说尤为重要。”靳尚一脸正色地看着楚王,“此事虽然委屈了公主,可是却能考验屈大夫对大王您的忠心呀。能娶公主做驸马,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如屈大夫对大王没有二心,他就会休了夫人;如他不愿意迎娶公主,这就不附合常理,证明他对楚国有二心。那时,我们就要先发制人……”
靳尚说到这里,目露凶光,抬手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杀了他,以绝后患!”
“屈大夫是个治国奇才,这不是你刚刚讲的吗?”楚王瞪着靳尚,愕然道,“屈大夫又没有犯下什么过错,朕又如何能随便杀他?”
靳尚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说道:“大王,人才的确可以令国家富强,可有时人才也可使国家加速灭亡,主要看人才在为谁效力呀。”
说到这里,靳尚竟跪倒在地,抬头看着楚王,声音恳切道:“臣虽没有屈原之才,可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为了我们楚国的安危,请大王三思!”
“……”楚王一时无语。
第二天,楚王宣屈原进宫,向屈原提出娶公主,做驸马的事。屈原闻言心惊,不由想起在靳尚家做客时公主的蛮横举动来。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浑身发凉,脊背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即以自己年老体衰,家有妻室,夫妻恩爱为由,婉拒了楚王。
楚王见屈原拒绝了自己,虽觉心中不爽,可也不便为这事难为屈原,毕竟自己对此事也不是十分赞成,但楚王还是对屈原起了一丝猜疑,多了一些不快。
靳尚见此计没有奏效,便与楚王的宠妃郑袖密谋,二人很快就又商量出另一条毒计。
此后不久的一天,郑袖以请屈原进宫请教诗词歌赋为由,把屈原请进后宫。屈原到了后宫,郑袖暗里又差宫女去请楚王前来。当听到楚王进宫的声音时,郑袖突然起身,出其不意地扑到屈原的怀里。
“你……你怎么……”屈原猝不及防,尚未将郑袖从身上推开,楚王就走进宫来。屈原一时气急,面对着楚王竟然手足无措,呆若木鸡地说不出话来。
“大王,屈原他……他调戏本宫!”郑袖扑到楚王的怀里指着屈原哭哭啼啼地说道,“大王可要为我作主呀!”
“屈原!本王未曾宣你,你进宫来作甚?”见了此情此景,楚王勃然大怒,指着屈原喝问道。
屈原尚未将自己进宫的原因解说清楚,郑袖已趁机诬陷屈原侮辱自己。楚王虽然昏庸,可也知道屈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可能干出调戏君妻的事来。虽知屈原无辜,可因楚王对屈原心中有隙,还是趁机免了屈原的官职,将屈原逐出都城,流放江南。
屈原被流放期间经常游走在阡陌田间,徜徉在山水江畔,一来二去,竟与上岸游玩的汩罗龙王相识,成了一对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