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乐水带人回到了矿区,虽然抓住了两个劫匪,可是她心爱的王小六却不见了。乐水发了狂,矿区的树木石头遭了殃,在乐水愤怒的发泄中,被砍成了碎片。
属下们都胆战心惊,躲得老远,生怕不小心成了冤魂。乐水冲着树木石头发泄了一阵,眼睛通红,这群该死的劫匪,要不是他们来抢劫,也不至于丢失了王小六。
“把那两人给我拖上来”,乐水大声的喝到。两名劫匪被拖了上来,他们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乐水看着他们,一男一女,大约二十来岁,都闭紧了牙关,绝不泄露自己属于哪个组织。
“把他们全剥光”,乐水冷冷的命令道。
士兵们上来,三下五除二,将一男一女衣服全部剥去,光溜溜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把一群士兵全都看呆了。
乐水看着周围士兵们贪婪火热的目光,命令道:“列队,大家轮流来,军官优先。”
那男人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大叫道:“你们别为难她,我说。”
那女人咬牙道:“七哥,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你千万不要说。”
那男人闭嘴,不说话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乐水冷笑一声:“随便你们说不说,大家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上。”
排在队伍最前列的一位军官大步走上前来,眼里带着兴奋,狠狠的压上了女人的身体。就在自己的柔软被刺破的那一刻,女人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杀了,鲜血淋漓,顺着嘴边流出。
那军官吓了一跳,赶紧爬了起来:“将军,她咬舌自杀了。”
乐水心中无比的恼怒,一挥拳将旁边一颗树打成两段:“不说算了,杀。”
在某处峡谷的一个山洞里,王缺悠悠醒转,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他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遍体鳞伤,伤口溃烂,脸颊通红。
王缺仔细一看,原来正是那个在洞房里假扮新娘的女人,他曾经的救命恩人,他的心里升腾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顿起怜爱之心,好想搂着她,给他温暖,给她安全。
王缺摸了摸女人的额头,滚烫一片,这如何是好?自己并不懂医术。他轻轻摇动着那女人的肩膀:“醒醒,你醒醒。”
女人在他的叫喊中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了王缺那张焦急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种特安全、特可靠的感觉,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微微笑了下:“有水吗?”
“好,我马上去”,王缺急忙往外跑,在附近找到个水塘,但是用什么盛水呢,王缺抓了抓脑袋,只能用手捧了水,急急的往回跑,等他跑回山洞的时候,只剩下一点点水,喂到了那女人的口中。
那女人浑身疼痛,根本动弹不得,她看着王缺:“你这么心急的,找片大的树叶,卷成筒,会装得多一点。”
王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好的,我再去。”他一转身又出了山洞,在林间找到一片巨大的植物叶子,卷成筒,盛了满满一筒水,小心的走回了山洞,喂那女人喝水。
女人喝了一阵:“好了,我现在身上伤口发炎,得采些草药来,我说给你,你去帮我采下。”
王缺有点傻眼:“可是我不认识草药。”
女人痛苦的皱了皱眉头:“你背着我去吧。”
王缺想也只能如此了,便把女人背在背上,女人身上滚烫,王缺知道如不治好伤口,恐怕有生命危险。
女人咬牙忍着疼痛,在背上指挥着王缺采草药,足足两个时辰,才找到了所有的草药,女人虚弱的道:“你把这些草药磨碎了,敷在我的伤口上,包扎起来。”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王缺把女人背回山洞,轻轻的放在地上,为难的看着一堆草药,这找什么东西来磨碎?他想了一阵,看来只能用牙齿了。
他拿起药草来,一棵一棵的放进嘴里嚼碎,他的嘴麻木了,嘴唇肿的老高,舌头动不了,说不出话来。
当所有的草药都嚼碎后,他开始给女人上药,女人身上的伤口极多,除了肩头的箭伤外,其他都是滚下山坡的时候,被灌木划伤的。王缺看着衣服支离破碎的女人,大片的身体裸露,也顾不得那多了,将她的衣服全部撕开,挨个伤口敷药,为了包扎伤口,他不得不把女人的衣服全部用上了。可是女人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前面后面,大大小小有三十多道伤口,王缺不得不把自己的破衣服也撕了,现在的他和那女人,除了内裤还在,其他的,全部变成碎布了。
包扎完毕,王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的吐了口气,急忙跑到水塘里去漱口了,在水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脸部,完全肿了,跟猪脸一般,他不由得想笑,却笑不出来。
趁着天还没黑,王缺抓了几条鱼,带回洞中,找到女人的火石,架起了火来,开始烤鱼。女人一直没有醒,王缺只能自己吃了两条,看看天已经黑了,架不住困意,倒在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