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缺睁着眼,看着玉玲,使劲的给她使眼色,意思是想告诉玉玲,有危险,可是玉玲跟没看见似的,把王缺鞋子脱掉,规规矩矩的放在床上,一翻身骑在王缺的身上,玉手抚摸着王缺的脸庞:“相公,来吧,我帮你脱衣服。”
床底下李列气得七窍生烟,心中不住的咒骂,黑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而在床上,王缺却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他不明白玉玲是演的哪一出。
“嗤”,玉玲撕开了王缺的衣服,摸了摸王缺的胸脯,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缺:“相公,我爱死你了,来吧,啊,痛,啊,啊.”床开始摇晃着,伴随着玉玲逼真的叫声。
李列肺都快气炸了,黑风捂着嘴,不让笑声发出来,马上就该他动手了,李员外的儿媳妇在新婚之夜,居然跟别的男人偷情,这则新闻绝对能在整个洪山国引起轰动,在宫中趾高气扬的贤妃李妍,当然会受到巨大的打击,这是对她的侮辱。
王缺张大了嘴巴,看着演戏的玉玲,他脑子实在转不过来了,不明白这玉玲是在干嘛。玉玲美妙的双目看着他,一边叫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她出手了,左手两指并处,向着床底发出了隔空的内力。
正在床底咧着嘴笑的黑风突然发现自己被点中穴道了,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出事了,这房里四个人,小叫花王缺是没有功力的,而李列正瘫软在自己的旁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叫玉玲的新娘,点中了他的穴道。
玉玲从床上跳下来,一脸寒霜,把黑风和李列从床底拉了出来。黑风见她穿戴整齐,知道上当了,暗道苦也,做过无数的大案,杀人如麻的他,却在这里栽了跟头。
玉玲围着黑风走了两圈,在他身上掏出了一块黑色的小牌子,看了看:“黑龙会?黑风?有意思。”
她重新点了黑风几处穴道,解开了黑风的哑穴:“我相信你不会大吵大闹,对吧?”
黑风动弹不得,任务失败,回去意味着严厉的处罚,不过这女人是什么人?他满心狐疑,沉吟了一会,黑风问道:“既然姑娘知道我的身份,那可不可以麻烦姑娘给在下一个面子,日后如果有机会,黑风定当以死相报。”
玉玲笑了笑:“你们黑龙会黑白不分,是非颠倒,不管好人坏人都杀,你黑风这辈子至少也暗杀了几百人,怎么,常常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还会怕死么?”
黑风:“到不是我怕死,只是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如果现在死了,有些遗憾。”
玉玲:“哼,你的事无非就是杀人,像你们这样的组织,早就应该被铲除,你死不死,有什么重要的。”她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王缺:“今天又抓无辜的人来完成你们的计划,对不?”
黑风:“这事自然瞒不过姑娘,黑风斗胆请教姑娘的来路。”
玉玲哼了一声:“我没必要告诉你我的来路,你闭嘴吧,像你们这样为了自己的任务,滥杀无辜的组织,我迟早一天会把你们铲平。”她重新点中了黑风的哑穴,丢一边不管了。
王缺有些傻眼的看着这一切,剧情峰回路转,跌宕起伏,就像在做梦一般,他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厉害,焦躁之情,落入了玉玲的眼中。
玉玲把王缺从床上提了起来,让他坐在床边:“你别怕,等下我带你出去。”
王缺心中惊喜,想要说谢谢,却发不出声来,只能用眼神对玉玲表达了感谢之情。
玉玲转过头,看着李列,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抖了抖,剑尖顶住李列的喉咙:“李列,我问你件事,只要你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就不杀你,但是如果你敢喊叫,别怪我下手无情,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糟蹋了无数的良家少女,早就该死了”,说完,一伸手指,解开了李列的哑穴。
李列吓得魂不附体,声音哆嗦着:“姑.姑奶奶,你问,我.我知道一.一定说。”
玉玲的剑锋在李列的脖子轻轻游走:“算是识相,李家的藏宝地点是哪里?”
李列眼神有些躲闪:“这.这我不知道,我爹没告诉过我。”
玉玲冷笑了一声,重新点了李列的哑穴,施展了分筋错骨手,李列一平常人哪里受得了如此大刑,口吐鲜血,直接晕死过去。
玉玲弄醒了李列,再次用剑顶住他的喉咙,点开了他的哑穴:“我再问一遍,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也没那耐心了,你留着秘密去阎王爷那里吧,回头我问你妹妹去,你妹妹不说,我就问你爹,都不说,全杀光算了,像你们这种鱼肉乡里,为富不仁的,杀了你们是为民除害,你说,还是不说?”
李列这样的纨绔子弟,平时享受惯了,怕死得要命,听玉玲说得这么斩钉截铁,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尿撒了一裤子,哭道:“我说,我说,求求你高抬贵手,镇东有座山,叫燕窝山.”
正在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屋外向玉玲拍了过来,玉玲急忙躲开,抓起床上的王缺,破窗而逃。
洞房的门被打得粉碎,一个身材高大的,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带领着一群皇宫护卫,进了屋子。这个人正是贤妃李妍的侍卫长莫柯,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屋里的情形,解开了李列的穴道,把黑风抓过来,丢到护卫们面前:“先绑好了,好好审问,你们几个,跟我追。”一闪身,从破窗口飞了出去,紧紧的追击玉玲去了。
李列劫后余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李员外和贤妃李妍也来了,李妍急忙抱住李列:“乖弟弟,别哭,等抓住贼人,定要他们碎尸万段。”
李员外脸色铁青,狠狠的踢了黑风一脚,咬牙切齿的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