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黑风的道:“老大放心,这种事不在话下。”
老大道:“你也别大意,今天来祝贺的人中,各门派高手不少,你完成任务后,就赶紧回来,去吧,现在就潜进去。”
黑风拱了拱手:“是”,他拎起王缺,出了客栈,一路上全走黑暗地带,不多时来到了员外府的高墙外,四周看了看,一个纵身,带着王缺越墙而过。
王缺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抓他干什么,苦于穴道被封,无法动弹,说不出话来,心里只能干着急。
黑风带着王缺在员外府闪闪躲躲,悄悄的潜入了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面红烛高照,红纱环绕,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暧昧。王缺明白了,这是新郎新娘的洞房,只是里面还没有人,新郎新娘还没有到洞房来。可这家伙把自己带这里来干什么?他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衣袍,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不会把自己跟新郎官掉包吧?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对员外家动手,自己糊里糊涂就当了替死鬼,这回完蛋了。
黑风带着王缺躲到了床底,就这样一动不动,此刻已经很晚了,两人在床底呆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门开来,王缺从床底看见一身红色的衣袍,一双穿着红色鞋子的女人脚正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心扑扑的乱跳,凶多吉少,生死难料了,怎么办啊,这一刻,他急得六神无主。现在他后悔自己没有乖乖的在庙里睡觉了,偏偏要来镇上瞧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瞧的,不安份的心遭遇当头棒喝。
另一位女人走了进来,把门关上,扶着新娘子坐在了床边:“玉玲,你不要紧张,新婚都是这样的,过了今晚就好了。”
那个叫玉玲的新娘声音及其好听:“嗯,我知道了,干娘,可是我舍不得你们。”
那个干娘安慰道:“傻孩子,女人总会嫁人的,能嫁到李家,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玉玲:“干娘,可是我听说,李家的男人都三妻四妾的。”
干娘捂住了玉玲的嘴巴:“嘘,玉玲,小声点,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况且你还是正妻,对不?”
玉玲:“嗯,我知道了,干娘。”
干娘:“有些事,我得跟你交待下,等会新郎来了,你得把这白布巾垫在屁股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玲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明白,干娘,那要是他喝多了呢?”
干娘:“如果新郎喝多了,烂醉如泥,你就得服侍他,给他洗脸,洗脚,脱衣服,让他好好的睡觉,等他醒了,肯定找你做那事的,你可别忘了白布巾。”
玉玲的脸更红了:“知道了,干娘。”
那干娘给玉玲戴上红盖头:“差不多新郎该来了,玉玲,干娘就出去了,你在这等他一会,记住,盖头只能等他来掀开。”
玉玲应到:“嗯。”
干娘站起身来,出门去了,把门关好,离开了,洞房内寂静无声,王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紧张得浑身冒汗,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还能活着出去。
静静的半个时辰过去了,新娘玉玲坐在床边一动不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男人的嬉笑。门被推开了,新郎官李列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回身冲着送他过来的人道:“都回去吧,现在的事必须我自己做,你们都帮不上忙。”
门口一阵哄笑,有人取笑道:“少爷,你可别把地方认错了。”
李列推了推那人:“去,去,爷又不是没见过,瞎操心,都死远点,谁也不许偷听”,门口又是一阵哄笑,李列关上了门,插好了门闩,脚下踉跄,向着床边走来:“娘子,我来了,今晚就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盖头底下玉玲皱了皱眉头,依然一动不动,李列醉得有些厉害,脚步漂浮,身影摇晃,走到玉玲身边,腿一软,跪倒在玉玲的跟前。
他扶着玉玲的脚,顺着脚往上,一边抚摸,一边浪荡的大笑:“啊呀,我的亲亲小心肝,好性感的脚,好销魂的腿,宝贝,我来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伸手揭开了玉玲的红盖头,玉玲光彩照人,脸红得跟苹果一般,娇艳欲滴。李列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乖乖,太美了,来吧,宝贝。”
他心急火燎的张开双臂向玉玲抱去,就要把她摁到在床,玉玲架开了的双臂,娇羞道:“相公,先灭灯。”
李列呵呵大笑:“好,好,我的美人怕羞,相公这就去关灯”,他一转身,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把红烛吹灭,淫荡的笑着,向床边摸去。
床底下,黑风动了,带着王缺,鬼魅一般的滑出床底,在黑暗中准确的点中了李列的穴道,李列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黑风一击得手,反转过来,将王缺推到了床上,抓起不能动弹的李列,重新躲到了床底。
玉玲在黑暗中听得男人重重的倒着了床上,问道:“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李列在床底无法动弹,更说不出话来,酒早就醒了大半,他知道自己被武林高手控制了,内心及其恐惧。
玉玲问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她自言自语道:“酒鬼,不知道少喝点吗?”她站起身来,去点蜡烛。
床底下黑风心里不禁紧张了起来,这蜡烛要是亮了,新娘会不会发现新郎变样了?他们成亲前不知道见过面没有?黑风咬了咬牙,先赌一把吧,看看玉玲的动静,实在不行,就自己动手,把新娘和王缺剥光,再出去喧闹,让李家的脸丢光,让贤妃李妍的脸丢光。
玉玲重新点燃了红烛,转过身来,坐在床边,看着王缺英俊的脸庞:“相公,我以前还在想你会不会丑得没法见人,没想到这么俊呢,今晚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