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知道这话很刻薄,可是不这样说,他实在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挫败感,还有莫名袭来的酸意。

叶倾澜充满恨意的目光中顿时添了一抹羞愤,秦季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在她的怒视下缩小成针尖那么点大。

“我还真不信邪了!”这么一个可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天生的性冷淡?

“好吧,这我可从没为任何女人做过哦!”

秦季话音一落,叶倾澜的眼睛骤然大睁,哽住了呼吸——

一个湿热灵活的东西蛇一般钻进了她的体内!他!他竟然……!!

秦季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操作,干脆自由想象随意发挥。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当然,让他更喜欢的是叶倾澜身体的反应。

小林良也的药十分霸道,叶倾澜拼命挣扎的成果不过是微微挪动了一下手指尖。她和邵京的房事一直比较保守,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折磨”?来自男性舌尖的温度几乎烫伤了她,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反而令感官越发敏锐,那种陌生而又近乎让人恐惧的感觉席卷而来,一阵比一阵强烈。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你还是有感觉的嘛。”秦季抬起头,不无得意地说出结论。叶倾澜涨红了脸,眼睛却仍不肯认输地大睁着。

“我懂了,你太骄傲了,根本不愿意承认你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也有欲望,因为这让你觉得低俗,觉得下贱。叶倾澜,你不是神,可偏偏喜欢像神一样坐在云端里高高在上,假装无欲无求,鸟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我说的对不对?”

秦季嘴唇含住她的耳廓,说话间,一开一合摩挲着她的耳廓,热气吹进她的耳洞,“你难道就从没想过,把清规戒律抛一边,听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哪怕一生只有一次?”

“做一个凡夫俗子其实也挺快活的,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说话间他再次回到她腿间。伸出食指配合舌尖和嘴唇的动作,只用指腹的部分,像对待艺术品那样轻轻地摩挲,不敢大力。

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叶倾澜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咬紧牙关,用全部的意志力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对抗。

“放松自己,别抗拒,交给我,学会享受它。”秦季循循善诱。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飞来飞去的小蜜蜂,在花间舞蹈穿梭,耐心地逗引那还在负隅顽抗的羞涩花朵,无论它如何躲闪,蜜蜂总是形影不离,玩着你躲我追的游戏,乐此不疲。

恍惚中叶倾澜仿若化身为疾风骤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海浪奔涌而至,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浪潮不是冰冷的,反而如岩浆般滚烫。吞吐着,击打着,烧灼着,炙烤着……

小船不肯向浪潮屈服,在风雨中上下颠簸,苦苦挣扎……直到一道无情的闪电,从天而至,将它整个击穿!……天地静止在这一刻,万物一片空茫。

尖锐的感觉贯穿全身,潮水决堤而来,将她包围吞没,辨不清究竟是痛苦是羞辱还是快乐。

叶倾澜反而有点庆幸自己服了药,否则也许会承受不住尖叫起来。痉挛之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一直不肯闭合的倔强双眼也无力地垂下,一道水痕,快速从秀长的眼角滑下。

秦季眼里满是喜悦。刚才娇羞闭合的花朵经过雨露的滋润,已颤抖着舒展开花瓣,悄然绽放。颜色也由淡粉变成了艳红,花心里还噙着甘甜的露滴,氤氲着水汽,难以形容的潋滟妖娆。他越看越爱,又用力啄上两口。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她眼角的泪痕。

“怎么就哭了呢?难道是喜不自胜?”他这一问,那水珠更是成串地滑落,秦季怜惜地一一吮尽。火一般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白玉般的肌肤泛出晶莹的粉色,尤其是薄薄的耳廓,更是红得几近透明。此刻她的体温已经变得和他一样滚烫,心跳也和他一样急促。

眼前的人儿哪点还像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喜欢板着一张俏脸硬充长辈的“叶老师”?这分明就是一个初经情事,又羞又臊,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小女孩!

秦季心里仿佛有一千只喜鹊在齐声欢唱,就像歌中唱的,快乐得想要飞啊。

没关系,她开窍晚,他可以慢慢引导她爱上这种感觉,反正对她,他有的是耐心——这是在叶倾澜和他之间无数次交锋之中,他头一回占到上风。

想到这儿,秦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眉眼笑得弯弯如月。他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该轮到上主菜了……”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道垂涎已久的美味大餐,“做爱和跳舞一样,男人是主导,性冷淡不是你的错,是邵京的失败。如果今晚之后,你还没感觉……那就是我的失败了……”

夜还长,墙上的挂钟完全不体谅主人的焦急,不紧不慢地一格一格向前走。

叶倾澜心中尽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