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展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两条大长腿固定住她的双腿,得意洋洋地说:“看,我可以完全把你包起来呢!”
叶倾澜再也忍不了,费尽气力想要抗议,却只能在他怀里发出小猫般含糊的呜咽声。秦季将她拉开半尺的距离,认真地看了好久,突然笑出声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生气?是不是特想咬我一口?”
叶倾澜没法说话只能用眼睛瞪他,眼皮都快抽筋了。秦季笑容越发灿烂,脸颊的酒窝也显露出来:“平常你可没这么乖,早一脚踹上来了。”
他深深地吸口气,黑亮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笑着睁开,似是无比满足,“想亲近你根本没可能……”
他伸出两根指头夹住她的鼻尖,用力捏了捏,叹息:“怎么这么可爱呢,叶老师?”秦季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头亲昵地蹭了蹭怀中佳人的脸颊,还觉得意犹未尽,便干脆张嘴在那白玉般的面颊上狠狠亲了两口。
秦季心满意足地将自个儿的脑袋搭在叶倾澜的肩头,专属于她的清新宜人的体息刺激着他的鼻翼,那是初次见面就深深令他迷醉的气味。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真切地看到那细腻的颈部皮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正在微微脉动。他好奇地用拇指轻轻按上去,感受属于她的生命跳动。
叶倾澜徒劳地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尽管她最大的努力也不过令手指无力地颤动几下,男性炙热的呼吸不间歇地喷在耳垂上,迫使她继续做着无用功,直到……
她的挣扎和心跳一起骤然停止,因为某样东西代替了拇指,犹豫地,颤抖地,抵在她的脖颈上……
滚烫的,湿漉的某样东西稍作停留之后,便沿着颈动脉的走向,一下一下地来回舔舐……
秦季可以对天发誓,后来发生的一切绝非出自他的本意。原本他只念着机会难得,想多和她呆一会儿,可是,呆着呆着……事情就失控了……
当然,他这人从不难为自己,很快便找到借口原谅了自己。反正大家都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说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他不过是再一次印证这个真理罢了。
脑海中几番挣扎,手指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衣扣……
生日那天秦季只一心想着把她当作“礼物”送给弟弟,脱衣服的时候没敢细看,那惊鸿一瞥的惊艳却刻在脑海之中,难以磨灭。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位玉石匠,亲眼见证一块美玉在自己手中褪去外壳,一点点展露出绝世的风采。
如果说叶倾澜的五官尚有细微瑕疵,她的身材确是无可挑剔。她不像时下女孩子流行的那样消瘦,而是骨肉亭匀,肌肤微凉,玉珠般光润。身体比例极美,小腿尤其修长笔直。由于常年锻炼的缘故,腰肢比普通女性更为柔韧紧致,胸部虽不很大,但结实饱满曲线完美,浅粉色的顶端小巧娇嫩,惹人怜爱。
秦季解衣扣的手在微微颤抖,连带胸腔里的心脏也止不住地战栗。他暗骂自己一句,没见过女人吗?
也许……真没见过这么美,却又坚持把美色包藏起来,不肯轻易示人的女人。
如果……那双直勾勾瞪视自己的秀目,不是充满了震惊,不信,愤怒,不甘,绝望……就更完美了……
秦季终于承受不住她的目光,伸出手指,覆上那双仿佛能看进他心底去的明亮眼眸。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手心,秦季再次感到了来自心脏部位的重重一记痉挛,痛得他几乎想要抽手。
有个声音在说,你会后悔的!他在心里反驳,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才真的追悔莫及。
被他合上的眼眸再度睁开,倔强不屈地怒视着他,似乎恨不能将他撕碎。
见鬼!
秦季无声地诅咒,他索性闭上自己的眼睛,低头直接覆上想念已久的芳唇,贪婪地索取那清朗甘甜的气息,心底的罪恶感悄悄消褪。辗转反复,一点点攻入对方不肯沦陷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味道是如此令他沉迷,哪怕用一整晚的时间亲吻也还不够。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团凝乳,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同时嘴唇在纤长的脖颈上打了几个圈,便一路下滑,落在另一侧那朵淡樱色的娇花上,轻轻爱怜吮吸。
叶倾澜的肌肤比一般人温度略低,摸起来异常的凉滑。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的。秦季在心里对她说。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让她永远难忘。
掰开无力抵抗的双腿,秘密幽谷便展现在秦季面前。那里的颜色和乳尖一样,都是淡淡的樱色,犹若一朵闭合的小花蕊,少女般纯净。他伸手轻轻探去,却是完全的干涸。
秦季颇有些意外,他对自己这方面的技巧向来自信,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遇见。他自然不死心,又以十二分的耐心重新爱抚她。等到他粗喘连连几乎一秒钟也等不下去时,眼前的密谷依旧如大旱之地般毫无湿润的迹象。
懊恼之下秦季扬起眉,讥诮的话语不禁冲口而出:“我真好奇你和邵京平常是怎么做的?也是这样,他在上面播云弄雨,你在下头冷眼旁观?邵京还真失败,即使他在你体内,也不能让你心跳加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