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嫌疑人之一的叶倾澜就在审讯室,可什么也问不出来。另一名嫌疑人“刀疤脸”则毫无头绪。
彭世文思索了一下,说:“老何,‘刀疤脸’这条线你继续追下去。丽琼,相关人员的财务状况查得怎么样了?”
赵丽琼揉了揉因熬夜有些红肿的眼睛,汇报道:“初步有了一些结果。王瑞丰的父亲郑韬,大家也都知道吧,他是知名电视主播,名下固定资产和现金存款都不少,财务状况良好。不过他新近卖掉了一些固定资产换成现款,原因不明。这次的赎金就是他拿出来的。王晓莎和丈夫的财务一向分开,她个人名下的资产更多,但由于王晓莎的父亲王正国前不久刚刚被撤职查办,王晓莎名下的财产也被暂时冻结,接受审查。”
“叶倾澜呢?”
“王瑞丰同父异母的姐姐叶倾澜在e大攻读博士学位,收入不定没有固定资产,我刚刚查到她前不久将自己银行账户里大约10万元的存款一次性取出,原因还不清楚。”
听完赵丽琼的汇报,几个侦破小组成员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说:“看来这个叶倾澜最近急需要用钱,不能排除作案的嫌疑。”
也有人不同意:“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学生,有那个能耐?再说了,她怎么有机会认识这些犯罪分子?我看八成是搞错了。”
范长德分析道:“这起绑票案有几个疑点,首先绑匪似乎很了解王瑞丰的作息时间以及生活习惯,知道他昨天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还知道他喜欢下了体育课就去街角的冷饮店买冷饮。而且,王瑞丰在冷饮店附近被绑架,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说明他很可能是被绑匪骗上汽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并未挣扎。王瑞丰今年13岁了,他怎么会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呢?可见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小。我认为这个叶倾澜也好,包括王瑞丰的父母,以及家里的帮佣都要进一步调查。”
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老范说得有道理。绑匪似乎知道王瑞丰的父亲新近卖掉固定资产手头有充足的现金,所以开口就索要1千万。”彭世文转头,又问小周,“小周,叶倾澜手机的通话记录有什么发现吗?”
小周摇摇头:“目前还没发现异常。她即便和绑匪有联系,也未必傻到直接用这个手机吧?对了,有个叫原容与的人,连续不断地拨打叶倾澜的手机,我只好把手机静音了。彭队,你说要不要接一下?”
彭世文说:“不用接。”
这时大门一响,陈少珍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神情十分兴奋:“彭队,我有重大发现!”
侦破小组成员们闻声俱是神情一震,“少珍,快说说!”
陈少珍长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快步上前将一张素描纸放在会议桌上:“彭队,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其他组员一下子围了上来。
“咦,这是不是就是‘刀疤脸’呀?”
“真像,我看就是!”
“少珍,这画你哪儿搞来的?”
虽然这张素描上的男人和根据证人描述所绘制的嫌犯肖像并不完全一样,但左颊上那道斜长的刀疤的大小形状,倒是极其相似。
陈少珍更加得意:“你们一定猜不到这画是谁画的!”
彭世文神色一凛,心中已猜出几分。
“少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有人开始急了。
陈少珍扬起下巴,大声公布答案:“这幅肖像是叶倾澜亲手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