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笑了起來:“看來真的是想你女儿想的紧了,先在这里落脚,给我些时间慢慢想办法可好,总归是有希望的!”
脚步声传來,羽落小声提醒道:“这可比你上战场打仗还要难,千万别露出马脚!”
“你这是信不过老夫,这有何难!”周将军自信满满的回了一句便闭了嘴。
白宇烈从听风堂回到前院,便看到一个威武的老人家负手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眼身旁的羽落,用眼光询问着來着何人。
羽落赶紧上前恭敬的答道:“这是家父,家徒四壁已经揭不开锅,所以前來投奔我了!”
白宇烈一听眼前之人是羽落那个嗜赌成性,变卖妻儿的父亲,不禁眼光鄙夷,完全不避讳的说道:“他那般对你,你竟然还要管他不成!”
羽落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总不能见他饿死吧!”
“饿死,也是咎由自取!”白宇烈冷言说道,丝毫不留情面。
“你这臭小子,你……”
羽落赶紧拦住欲想上前教训白宇烈的周将军,提醒的说道:“爹爹,这就是一直照顾我的小王爷!”
周将军方才想起自己的此刻所扮演的人物,便说道:“多谢小王爷照拂!”
“谢到不必了,羽落应该跟你沒有任何关系了,我能负责她却不能负责你!”
周将军看着眼前的白宇烈竟觉得陌生,一项极为孝顺的白宇烈竟然会这般冷漠的对待一个老人。
“她是我的女儿怎么就跟我沒有关系了,走!”说着一把拉住羽落的手就往外走,低声叨咕着:“真是错看了他!”
刚走出两步,便被迫停了下來,白宇烈大力一拉,却沒能将羽落拉至自己的身后,沒想到眼前这个老人竟然手力这般的大。
羽落被拉扯在两人中间,白宇烈看着自己的手正握在羽落手腕绑着丝带的地方,赶紧伸出另一手向上端握去,移动个位置:“你不能带她走!”
“为何不能!”周将军理直气壮,就不信这年头老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管了。
“她,她……”白宇烈似乎有些底气不足,酝酿半响拿足气势说道:“你可知她被你逼得跳河自杀,是我救了她,她的命便是我的,与你毫无关系!”
“笑话,你救了她报恩便是,为何连命都是你的,既然你不管老夫,老夫只能将女儿带走,总能用她换些钱來!”周将军也不示弱,竟起了戏耍之心,他也好奇白宇烈心中究竟喜欢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眼前这个刚刚认下的干女儿。
“换钱,你还想将她卖给那个一群妻妾的老头子!”白宇烈也不管会不会弄疼她,使足了力气一把将羽落拉到自己身后。
耳边传來羽落的埋怨声:“疯子,还不松手,骨头要断了!”羽落用力抽手。
白宇烈心中气愤,自己一心护着她反倒挨骂,便加了力道,惩戒着于羽落的不知好歹。
羽落皱着眉头,手腕已经被捏的不过血了,有种麻木的感觉:“白宇烈,还不松开,骨头真的要断了,我沒骗你!”
白宇烈沒有理会身后不停扭动手腕的羽落,而是拉着她咄咄逼人的往前走去,直逼到周将军眼前,恶狠狠的说道:“你也配做父亲,嗜赌如命,竟将自己的孩子卖与他人,不顾其幸福,这种钱你也能安心拿出赌!”
“那又怎样,孩子是我生的,我想将她卖给谁就卖给谁,与你何干!”
“眼下她在我的府中,我便要对她负责,定不会让你将她带走!”
周将军瞪起眼睛:“羽落,你爹走!”
于羽落看着周将军,你不知道他这是再演哪一出,却只能听话的走过去,小声的说道:“将军这是在干什么?”
周将军淡然的答道:“我是你爹,听我的就对了!”
戏已经演到此处,纵使心知周将军在试探白宇烈也无法收手了,只能顺应着周将军演下去,羽落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个提议。
羽落随着周将军朝院子外走去,身后沒有传來追赶的脚步声,羽落心中暗自庆幸,白宇烈若是追上來的话,周将军还不恨死自己,自己眼下不仅抢了周婉莹的心上人,连她的爹爹也被抢了來。
小声的在身后问道:“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能用什么借口回去,老爹也真是调皮,竟然随意更改我的剧本,我何时说让你这般演了!”
“我见那小子盛气凌人的模样,便想挫挫他的锐气,竟敢这样对待一个无助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