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成看了一眼脸上已经沒有血色的羽落,赶紧住了嘴。
老王爷白世荣一脸严肃:“真有此事!”
“思成岂敢乱说,那次惩戒的仪式,江湖上多半的人都去了,羽落岂不是……”
羽落一丝自嘲的笑容:“我注定要破了谷规,追杀我只是迟早的事情!”说着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所以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查清楚母亲的下落,也要替爹爹报仇,老王爷不必客气,尽管交代,羽落能做到的决不推辞!”
白世荣激动的一拍羽落的肩膀:“在战场上沒能保护你的爹爹已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我若是再保护不了你,让我怎么下黄泉去见你的爹爹!”
白世荣转身看着思成,一脸郑重的说:“今后就将她当成你的主子,给我好生保护着,必要时你们鹰骑二十四卫都要听从羽落的调遣,定要护她周全!”
“是,王爷!”思成不敢相信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很难想象平日里总是被小王爷找茬欺负着得柔弱丫鬟,竟是江湖赫赫有名刺客组织培养出來头号刺客。
“老王爷,此事要不要告诉少主!”
周将军连忙严斥:“此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晓,定不能再扩散消息,若不是担心羽落有危险,今日我们暗潜回煦灵都城都不会让你知道,为的是让你保护她!”
“周将军说的极是!”白世荣也附和道,随之又不放心的嘱咐:“且不能露出破绽,上次我让你交给她的玉佩你还沒有给她吧!”
思成这才想起來在边城老王爷曾交给他一块玉佩说是让交给羽落的,当时走的匆忙,也沒有问清楚原因,便以为是自己一时听错了,现在看來并非自己听错,那玉佩是真的要交给于羽落的,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交给了她。
羽落将玉佩捧在手心,情绪再度有些失控,抬眼看向白世荣:“难道这是爹爹的随身之物!”
白世荣点了点头:“丫头,真是抱歉,只从你爹爹身上拿出这一件物件,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给你留个念想,他若还在定是个好父亲!”
羽落握紧玉佩,两只手竟有些颤抖,将玉佩贴在了自己的胸口,深吸着气,嘴里已经咬得破开了口子,血水吞下,恨然的说道:“我一定要找到放火烧我刘府的人,若不因此,爹爹也不会在战场上绝望战死!”
白世荣拍着羽落的肩膀安抚:“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一旁的周将军泄了气一般:“这么多年,我们不是沒查过,当时我们都在边关战场,皇上下令彻查,却一点线索都沒有,于是我们怀疑是溪顺国前來找墨翎,发现她已经叛变才赶尽杀绝的,我们又不能因此轻易起兵,毕竟战胜只能让百姓民不聊生,便想着墨翎当真是死在那场火里了,沒想到你竟然出现了,定是墨翎沒死才能产下你,墨翎究竟是被什么人带走了,为何身下你却又不在你身边,你又是如何到了霜凌谷,这一系列得问題是否能联系到一起,你最终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这一切的事情都需要我们一一去考证!”
周将军这一席话引得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谜团就在眼前,却沒有头绪。
“顾施铭的目的不言而喻,定是想带兵來犯,只是为何偏偏让我进王爷府我就不知道了,为何不是直接让我进宫,不可能是单纯的因为王爷守着对他一水相隔的边城,这中间一定还有别的目的是我们不得而知的!”
听了羽落的分析,老王爷提议道:“我这一路偷潜回來,倒是有了不少发现,必经之路的几个山头里,莫名多了几伙山贼,整容庞大。虽然打劫却总让我觉得非比寻常,我怀疑他们是打着打劫的旗号,实则是偷偷练兵,此事沒准与溪顺国有关,顾施铭三番五次的找机会來我霄暄国,一定是秘密接头,沒准京都里暗藏不少他的人,霜凌谷的培养的那些刺客都去了哪里!”
羽落摇头:“若是钰珑雪山已经空了,刺客便已散潜在各地了,我现在已经吃不准霜凌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十几年才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刺客來,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赚些银子为别人做嫁衣!”
羽落已经坐不住,站起身就朝门口走去:“不行,我要去弄清楚!”
“婉莹如何!”
羽落停下脚步,却沒有转身,她是无言面对周将军:“她瘦了许多,很久不出门,周将军要不要回家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