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看着金蕊心中泛起感动,但是这种拿银子才能收买侍卫來见她一面的境遇,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关押在大牢里的犯人。
金蕊赶紧蹲到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这些日子小王爷一直沉着脸,今日我见他一脸笑意的回道府中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四处打听才知道他竟将你抓回來了!”
羽落被凉水拔得冰凉的手终于找到了一丝温暖:“金蕊,真好,白宇烈那人渣……”羽落赶紧压低声音朝门口的侍卫看去:“他沒有因为我离开折磨你吧!”
金蕊被问得莫名其妙:“折磨我,为何要折磨我!”
羽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上当受骗的表情:“他说因为我离开,他便罚你整日洗衣服,所以我才回來的,他拿你当把柄骗我,我竟傻乎乎的相信了,这个大骗子!”
金蕊突然起身抱住羽落,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身体由于激动微微的颤抖着。
这突如其來的动作下了羽落一跳,伸出手拍怕她的背脊,以示安慰:“怎么了?金蕊,难道他真的因我离开责罚你了!”
等了半响也沒有得到金蕊的回答,羽落急了:“他欺负你,你等着,我替你报复回去!”说着站起身,转身就要冲出院落去找白宇烈理论去。
身后的金蕊两步拦在羽落身前,满脸的笑容:“他沒有欺负我,我只是感动,终于有一个人肯为我着想,从小到大从來沒有被人重视过,我就好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说着拉起羽落的手:“在这王爷府枯燥的生活中,你不仅凡是都想着我,竟然还为了我甘愿回府受罚,我……”
羽落拍拍金蕊的手背:“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我本是冷漠心肠之人,偏偏对你有种亲近的感觉!”
仿佛遇到了知己,金蕊也连忙点头:“一直以來我也是冷漠成性之人,直到你进了这王爷府,众人都将你当成攻击的对象,讲你的是非,我却总想去保护你,羽落,你不像是一个下人,总给我一种大户人家小姐的高贵感!”
羽落扑哧笑出声來:“金蕊这嘴真会说话,那家的小姐会这般命苦,蹲在这里洗一院子的衣服!”
金蕊伸手将羽落脸颊旁的发丝别于耳后,也笑了起來:“说的也是,哪里有如此狼狈的大小姐!”然后回身走到木盆旁,蹲了下來:“來吧!我帮你一起洗!”
羽落赶紧去拦:“我自己來,你赶紧离开吧!一会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两个人正在拉扯间,突然听到脚步声,羽落吓得赶紧拉起金蕊,四下看去,这个院落简单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沒有,心下焦急一片:“若是让白宇烈发现,也罚你來洗衣服可怎么办才好!”
金蕊看着正四下找地方给自己藏身的羽落,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怕什么?若是罚我來洗衣服正好陪你!”
“傻了不成,挨罚还当好事,总不能我们两个人的手都被冻伤吧!到时候连个照顾的人都沒有,我还指望着你能照顾我呢?快躲起來!”
说着便将金蕊拉到一个墙角,抱着地上的衣物便要往金蕊身上盖。
“羽落,是我!”
羽落闻声停下动作,侧头向入口看去,只见暗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那两个侍卫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怎么來了,他们!”
暗夜加快脚步來到羽落眼前一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他竟忍心这般罚你!”
羽落用力往回抽手,脸上是难为情的红润,低声提醒道:“还有人在!”
暗夜却加大了力道不容她躲开,转头朝金蕊看去,客套的说道:“劳烦姑娘多多照顾我家羽落,她不懂事,常常得罪你们那个小王爷!”
金蕊笑道:“公子还真够了解羽落的,她这性子啊!倔强得很,所以才被小王爷盯上,公子放心,金蕊当她是自己的姐妹!”
暗夜点头称谢,然后一扬头递了个眼神,金蕊马上会意的提袖掩笑:“既然羽落有人相陪,我就先走了!”说着转身朝外面走去。
“金,金蕊,那个……”羽落看着金蕊加快脚步的背影,连忙低下头,在白宇烈的王府里与暗夜这般偷偷摸摸的见面,她的心中竟然有种干坏事的感觉。
脚步声渐远渐不闻,暗夜腾出一只手挑起羽落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笑着问道:“怎么见我还不好意思了!”
羽落眨眨眼睛,看着暗夜琥珀一般晶莹的眼中闪动着只有恋人才能看懂的光芒:“你竟胆大的偷偷潜进王爷府,不怕被白宇烈发现治你个私闯民宅的罪,若是告到太子那里,难免失了太子的颜面,到时候责罚下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