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威胁回府

妃贼盗宠 翎羽菲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羽落不自在,只得别过头去,点了点头。

下巴被大力的捏住,迫使着她转过头來,无处逃避,耳边是白宇烈恶狠狠的声音:“不许!”

羽落赶紧两手伏在他的胸前用力的推去,用不得武功,便只能如同挠痒痒一般,完全推不开稳如泰山的他:“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恼羞成怒的她只能握着拳头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上,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白宇烈心中的气恼被她的反抗敲击得愈演愈烈,太子的话反反复复的响彻在他耳边,猜想着这些天羽落出走定是与那暗夜日夜相见,便一把捏住羽落的手腕,咬着后压根恶狠狠的说道:“说,这几日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天天见面!”

羽落吃痛,又觉得他这问題实在是可笑,便冷哼一声:“何來的背着你,当着你的面我也敢和他花前月下的约会!”

“你……”白宇烈被气得说不出话來,只是怒瞪着她。

羽落傲气的一甩手,弯腰从他的手臂下窜出來,小白兔一般与他拉开距离,躲到一旁,一边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一边问道:“白宇烈,你真是奇怪得很,我们明明签了协议,你我之间只是一场戏罢了,你又何必演得这般投入,只要我不耽误你的大计,人前将戏份做足便好,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借机占我便宜,那你不成了衣冠禽兽!”

白宇烈怒发冲冠,竟然被她骂做衣冠禽兽:“占你便宜!”说着也冷哼一声走到羽落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还围着她绕了一圈:“就你这姿色、身段,也配,你有何便宜可以让我占的!”说着丢下一句:“瘦得如同鸡仔一般,抱着嫌硬!”便朝王爷府走去。

羽落泛起倔强,以为自己会乖乖听话的跟他回去吗?做梦,于是一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只听身后隐约传來白宇烈的声音:“金蕊那丫头可真是惨啊!”

举起的脚步马上停下,羽落恨得咬牙切齿,心里骂着,狡猾如狐,竟然拿金蕊來当把柄,霜凌谷的三位师父一直教导她刺客不能有感情,感情是最大的弱点和把柄,自己岂能让他拿捏。

就当沒听见,羽落提起步伐继续向相反的方向走出几步,又听白宇烈的声音悠悠的传來:“虽已进入春季,井水却依旧寒凉,因为某人被罚去整日洗衣,不知那双手有沒有被冻得废掉!”

羽落停住脚步两只手握成了拳头,真想回身劈去一掌,将他劈晕了倒吊在树上皮鞭子沾辣椒水抽上一顿。

白宇烈轻咳一声,悠闲的朝王爷府走去,那方步踱得仿佛走在自家后花园一般,竟有种打了胜仗的感觉。

羽落低下头一转身,有种哈巴狗的感觉,紧跟着白宇烈的步伐乖乖的朝王爷府走去。

刚一进大门,绕过黄绿琉璃瓦所制的石砌屏风,将长街闹事阻隔于外,白宇烈猛的回身,盯着紧跟着自家的羽落问道:“喂不熟的白眼狼,平日就是对你太过仁慈了,來人啊!”

闻声传來脚步声:“小王爷有何吩咐!”

“给我看紧她,若是再让她跑了,唯你是问!”

侍卫一拱手:“是,小王爷!”

“将她带到大丫鬟那,按照下人私自离府的罪责,好生惩戒一番,免得她不长记性!”说罢白宇烈一回身看都沒看羽落一眼便扬长而去。

对待一个罪奴,侍卫自然是沒有好语气,推搡了羽落一下冷声说道,:“走吧!”

羽落被带到了莲心的住处,心里庆幸着平日里自己和莲心相处的还算融洽,莲心是丫鬟中的掌事者,对她的责罚定会从轻的。

莲心看了羽落一眼,那眼光是羽落从來沒见过的,仿佛羽落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声音中也满是鄙夷:“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离开王爷府,亏得小王爷当初跳进湖水之中救下你,就该让你死了才对,你可知道你这是背叛小王爷,这种罪责该诛了你!”

羽落被骂得莫名其妙,之前白宇烈不是一直怀疑莲心是潜伏在王爷府的间者,今日她说的这些话分明是忠心护住,难道怀疑错了。

羽落拿出平日的状态,笑着套近乎:“莲心说得未免太严重了,我只不过是出门散散心罢了,沒有想要离开主子,更沒有想要背叛主子!”

“沒有,若不是今日将你逮回來, 你还会回來吗?”

羽落一直觉得莲心是一个性子温润的女子,她从來不知莲心竟可以这般尖锐冷漠的说话,那口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与平日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