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烈怒瞪一眼,众人皆是闭紧了嘴不敢多言:“今日我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若是再让我听到任何闲言,我平清王府决不轻饶!”说罢拉着羽落转身扬长而去,身后的长街一片寂静,众人均是面面相觑,片刻后便如炸开的锅。
羽落瞬间成为街头巷尾的羡慕对象,不管是处于对小王爷的惧怕,还是真心的欣赏,一直以來的言传被平反了一般,羽落瞬间从一个妄想攀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变成了神秘的名门闺秀。
众人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羽落一把甩开白宇烈的手:“主子这又是演的哪一出,难不成是我不在府里,独角戏难演,现在是想擒我回去继续利用,在这街头之上这般卖力,是想起着宣传效果吧!”
白宇烈有种被狗咬了一口的辛酸,只是凝目立眉看着她,余光瞥见一旁二楼处那几个人,瞬间变得蛮横霸道起來,用力捏住羽落的手腕,毫不讲理的说道:“于羽落,沒有我的准许你这辈子休想离开王爷府!”转身强行拉着她就要走。
羽落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拉住,忙回头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拽着自己的竟是太子,连忙说道:“见过太子!”
前面不明所以的白宇烈回道:“少拿太子吓我,爷不怕,还不快给我走!”
羽落赶紧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小声提醒道:“真的是太子,我沒骗你!”
本來沸腾的长街此刻再度变得安静异常,白宇烈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变化,回身看去,只见羽落被两端拉扯着,对方果然是太子。
一声冷笑,太子毫不客气的说了句:“小王爷这般当街强抢民女,实在是有损我霄暄国皇室的尊严,好歹你也算个皇亲国戚!”
“殿下是不是太过多管闲事,她是我府里的丫鬟,理应听从我的差遣!”白宇烈也完全不示弱。
“你府里的丫鬟,那只能说明你**无妨,我怎听说你这丫鬟当着你的面奔向我的侍卫,我还听说,这丫鬟还与我那侍卫私定终身!”
此言一出,白宇烈有种挨了一闷棍的感觉,盯着羽落的眼睛看去想要寻到否定的答案,只见羽落一低头,连竟然红了。
白宇烈心中愤愤不平,拉着羽落的手不自觉便加了力道,心中冷哼,就因为那次去山上狩猎,羽落被刺客劫持走,从树上掉下來时恰巧被前來禀报消息的暗夜飞身救下,羽落便对他一见钟情,刺客、刺客,都是那个墨魂,若不是他将羽落劫持走,怎会让暗夜钻了空子。
白宇烈实在是想不通,那暗夜有什么好的,不过是救她一命罢了,自己若不是为了隐藏实力,也能救她,花痴,十足的花痴,准是见暗夜会武功,能飞檐走壁,便盲目崇拜,自己若是哪日让她见识到身手,还不为之倾倒。
太子一脸嘲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颜面尽失!”
白宇烈瞪去一眼:“鹿死谁手现在尚未见分晓,私定终身又怎样,怎知我不会夺回來!”
“属下见过太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太子前去!”暗夜向太子禀报事宜,低着头,眼睛一直瞟向羽落。
白宇烈看在眼里一把将羽落从太子的手中拉到自己的身后,那架势不愿让暗夜多看一眼似的。
太子大笑着说道:“你拉着她的人,又拉不住她的心,哈哈,白宇烈,你竟然干如此丢人的事情!”
白宇烈一甩袖子,自己何时被这般奚落过,此刻竟因为一个小丫鬟,当真是不值当,可又放不开手,心里解释着,是为了大业着想才这般失常的。
白宇烈恨恨然的说道:“攻城掠地,我会一寸寸的占据她,身、心都只能是我的!”说罢强拉着羽落便往回走去。
羽落挣脱,却换來更紧的束缚,被拉着的那只手已经沒了血色,只得回头看向暗夜,一脸的愧疚、抱歉。
暗夜点点头,脸上挂着微微的笑,面上安慰着她,袖笼里的那双手已经捏紧,恨不得将白宇烈牵着羽落的那只手砍下來。
集市距离王爷府有很长一段距离,白宇烈闷不吭声的走在前面,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羽落被迫前行,身体向后倾斜着,眼睛盯着白宇烈的脚跟,身体前进的动力都是源自白宇烈的带动。
白宇烈越想越是气恼,胳膊用力一带便将她甩在了一旁的墙壁上,两只手握成拳大力的击在她的身侧,将她囚禁其中,立着眉头问道:“太子所言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