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了,特别是后屋那条,难道里头有什么东西?
——赌一个嘉年华,我猜肥姨应该养了个小鬼,所以才会喊妈妈,但是小鬼会吃人,所以店员和那些顾客都被吃了!
——前面的别说得那么恐怖啊!头皮发麻了就是说。
——那是不是没吃完的手脚身体残渣啥的就丢回卤水锅里煮?这样就可以一直不用买肉了。
——啊啊啊我好想吐,你们干嘛!!!
谢昭的目光却在第五条上停了一下。
不要偷吃卤味?难道这东西跟上个副本的虾饺一样?
布洛克低头扫了一眼守则,嗤笑了一声,随手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矮胖的脚盆国男人双手捧着守则,像捧圣旨似的,嘴唇一张一合默念着上面的字,脸上全是汗。
谢昭没管其他人,把守则不动声色地收进了空间里。
这时候,肥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摆了10个小碗,每个碗里都装着一小点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花,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那股卤香从碗里升腾起来,比刚才在街上闻到的浓郁了十倍不止,整间店都被这种味道给笼罩了。
肥姨把托盘放在柜台上,笑呵呵地抬头,目光依次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
“来,一人一碗,新员工入职都有,喝完这碗,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那碗卤香扑面而来,谢昭五脏六腑都在发颤,牙根发酸发痒,口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舌尖。
好想喝卤水,好想吃卤货,好馋!
“我先来!”
布洛克挑衅地瞥了眼谢昭,大咧咧走上前,端起最边上那碗卤水汤仰头就灌。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淌下来一点,他用手背一抹,没忍住将手背的汁水都给舔干净,咂了咂嘴,眼睛亮亮的,“好喝!”
肥姨脸上的笑意加深了点。
剩下几个选手也陆陆续续端起了碗,见谢昭和傅观寒久久没动静,肥姨的目光不由落了下来,正当她欲要开口之际,谢昭已经端起了一碗卤水汤。
上个副本里吃了芳姐虾饺的选手被婴灵吃掉内脏,成了敲门诡,他可不想变成肥姨的傀儡。
但不喝的话,肥姨可能当场就要干掉他。
谢昭看着碗里那一小点卤水,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他把碗凑到唇边,做了个假动作,里头的汤汁压根没喝一口,他却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无实物表演得像是真喝了一大口,接着用手背擦了擦嘴。
碗里的卤水汁一滴没少。
他偏头看了眼傅观寒,接着才把碗放回了托盘里。
傅观寒挑了下眉,有样学样忽悠肥姨,接着把那碗动都没动过的卤汁放回托盘。
肥姨见他们喝了,也没看碗里的卤汁有没有少了,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不错,都喝完了,你们几个自行商量下要负责哪些区域的工作,待会儿分工好准备迎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