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多也没用,没证据的事瞎猜只会把自己绕进去。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企图把傅观寒和傅听寒那两张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后台的读者还在嗷嗷待哺,评论区已经攒了上千条新留言了。
他扫了一眼,没看到有人再提什么大神进副本的事了,大概是热度过去了。
谢昭松了口气,开始码字。
随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脑子也逐渐静了下来。
只要进入写作状态,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会暂时抛到一边去了。
两个小时,手搓了七千字,状态不错,连着写了三章。
他检查了一遍错别字和前后逻辑,把这三章稿子存好,设置了定时发布。
凌晨两点。
谢昭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了。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起身去开,是基地的工作人员,端着一杯全冰黑巧奶酪美式。
“刚好有点困,这咖啡来得正好,辛苦了。”
“不辛苦,”工作人员笑了笑,“谢昭先生也别熬太晚了。”
“好,谢了,你也早点休息。”
谢昭接过咖啡,关上了门,坐回电脑前,拆开吸管插进去喝了口。
黑巧和奶酪混在一起,加上美式,特别提神。
本来打算再写点存稿的,但写着写着,困意就一阵比一阵凶猛。
那杯黑巧美式已经成了一杯没用的饮料,他强撑着写了两段,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什么女鬼追在男主后面,手里拎着一杯全冰黑巧奶酪美式,不喝酒一直追都给敲出来了。
谢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的。
他默默删掉了这段字,把其他正常的内容保存下来。
算了,不勉强自己,今天够累了。
他关上电脑,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回卧室,往床上一倒。
几乎是头沾到枕头的一瞬间,谢昭就睡了过去。
前半夜梦里什么都没有,可到了后半夜,谢昭却觉得浑身发热,全身上下像是被藤蔓给捆住了一样难受。
可渐渐地,他发现那种触感好熟悉。
是触手!
谢昭脑子里嗡了一声,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跟鬼压床有什么区别!
忽然,他听到了一个贴在他耳后呢喃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磁性,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昭昭……我好想你……”
谢昭浑身汗毛都炸了,他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猛地从噩梦里惊醒了。
他弹坐起来,枕头掉在地上,被子和睡衣都被汗浸湿了。
梦里的场景特别恐怖,他大口喘着气,抬手摸了一下后颈,一手的汗。
谢昭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紧跟着怒火上来了。
他爹的又是傅听寒!
“有病吧,”谢昭骂了一句,“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