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姬伸手又到腰间去摸刀。向雷一看不得了,吓得一把把香姬连双手给抱着了。“妹子,你饶了我吧。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一时两人贴得紧紧的,很是风光绮妮。
香姬寒着的脸突然松开了,露出了平常对向雷的笑容:“你错了?你知道错了?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向雷见她面色变幻太快了,吓得呐呐不敢说。也不敢松开手。
香姬笑着说:“呀,你放开我啦,我的腰被你勒断啦。”说着自己的脸也红了。
向雷心有余悸地说:“好妹子啊,你是怎么的啦?”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啊?”香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看你还敢不敢负心。”
向雷咋舌,轻轻松开了香姬:“我负心?这从何说起?”
香姬把短刀插回腰的排鞘,似嗔非嗔地说:“不是你是谁,昨天主人已把我送与你。你怎么能一走了之?你走之后,主人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要我好好教训你这个没担当的。”
向雷皱了眉头,想了一会儿,这时,香姬已四面把自己射出去的厚背飞刀都收了回来,向雷说:“是这样,你愿意跟我吗?如果你愿意跟着我,那我们就一起去江湖上飘泊流浪吧,只要你吃得起这份苦。”香姬没说什么,只是上来,帮向雷把马牵过来,用动作说明了一切。
向雷当然不会让香姬走路,自己骑马,所以,后面一段路,香姬就是马上不断地说:“还是你来骑吧,我是做丫头惯啦,怎么好让你走路,我来骑马?”
向雷只是说:“你跟我就要听我的,我说了算,你骑马我来牵,不听话我就赶你走。”
香姬笑着吐吐舌头,样子蛮可受的,想了想问:“我可不可以下来和你一起走?”
向雷看得一阵痴迷,然后就笑骂道:“有马不骑,笨蛋么?走到下一个镇上我们就可以多买一匹马就是了。”可是香姬还是跳下来和他一起并肩走。马就牵了身后。这么走,是不可能赶得到下一个镇了,不过,所幸的是,路上还有一个村庄二人将就着农家打发了一夜。
第二天,二人下一个镇里买到了马。这才两个人都骑着一匹马上路。有了香姬做伴,这路是不能赶了。只是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会寂寞。不过呢,香姬这时已是换回女装了。向雷给她买了的衣服。她本来就是美人一个,以前那是没有换了好的衣服,现就夺目了。
出了这个镇向前三十多里就是一个岔路口,那里就是上太原的大官道了。约要走个几天就到了。岔路口可是有一家不错的酒肆的。所以,向雷是要那里打尖。
走了一会儿之后,来到了一片树林。向雷笑着要去林方便,香姬就无所事事地路一边等着。才进到林,向雷就觉着不对了。这林应该伏有很多人,向雷听到了很多人的呼吸声。
向雷不知他们为什么还不出面来,便是如此向雷还是很小心地,装着不知道,解完手就出去。这时,听到前面一阵车辚辚声,有一大队人过来了。向雷忽然明白了,这林伏的应该是强盗。不知怎么会知道有商队经过先来设伏了。于是,向雷就和香姬下马驻留林边不走,他的是想留下来看戏的,香姬虽和他言笑不禁,可是因为头回出来,行动上还是唯他马首是瞻的。
来的是一队奇怪的商队,是有着十四辆车,除了车夫还有三骑,两个随车的棒头(宋代还没有镖师和镖局的武装押运的行业,护院,武装押运的统称为捧头)。主人是骑马上的一个的朝奉,肥头大耳的,他一边走一边擦着汗,看来是养尊处优惯了,冬天骑马都会出汗。
见到树林,这个朝奉说:“走不动了,棒头,我们林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