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送来的情人

那领头的麻皮大汉挺着一只虎头钩,大声冲向雷吆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向雷却装出一付吓了一跳的样子拉马回头:“我不从此路过,可免买路财。”

领头的麻脸大汉大叫:“儿郎们,快上啊,不可让这到口的肥羊给跑了。”那批强人果然都急了,都冲了上来,拉缰的推马的,没两下,把装模作样的向雷给掀下马来。

向雷骂道:“你要摔死我啊。”不过,他却是老老实实地压了一个强人身上。麻脸的强人过来一把拎着向雷的胸衣提起。并伸手他腰间摸去。向雷笑着说:“哈哈,你想给我骚痒啊?滚你的。”反手一扳,把那抓着胸衣的手给扳开,再揪着那麻皮大汉的腰带一掀。

“?”那人被跌了个四脚朝天,“啊,这牛子古怪,大伙一起上啊。”麻皮大汉叫了一声后众喽罗们挺着刀叉冲上来了。向雷却抱着头向前撞去口还大叫:“杀人啦。”

可是,他一连撞倒了三个拿刀的人,那三个拿刀的连砍都来不及砍下,就被他一下撞倒地上,爬不起来了。向雷叫着:“有强人啊。”一侧身,一杆枪就从身边刺过。被他一挟一转身,那拿枪的还反应过来,就被枪杆反带动,撞到边上的人身上了。

枪就到了向雷的手,只见他一把枪当棒用,一棒一个,就把那几个小子连人带刀给打翻地。麻皮的汉子跳起来,一虎钩划来,向雷一枪就挑飞了他的钩。吓得他掉头要跑,结果向雷反过来的一枪杆把他给打晕了。被向雷一把抛上了树杈上。没晕的强人吓得四散奔逃。

向雷也没有去追,牵过马,就要走,突然听到咻一声风响。回头时,见到一道光掠过了吊着那个麻皮强人的树杈。嚓地那树杈断了,那强人掉了下地,哇哇叫,跌醒了。

向雷喝道:“那位朋友林后,出来?”

果然,树林闪出一个黑衣人,他头顶一个大竹笠,看不到面孔,一身衣服宽松得很,看不清体形,只是走到树上,拾起了自己飞出来切断树的飞刀。

向雷抱拳,“壮士,幸会。”见那人并不理他,向雷讪讪地转向,牵自己的马要走。

“咻”一声风响,向雷反手一抄,捞着一把飞向他后心的飞刀。看是,刀身长达一尺半,厚背,重约三斤,象缩小的单刀,刀形很好看。正是刚才黑衣人用来断树枝的那种飞刀。

“你干什么,我与你”向雷正待责问。两把飞刀并排射过来了。向雷用手的短刀把两把刀挡开,只觉这两把刀的劲道比刚才接的一刀重了一倍。不禁心惊,要是刚才一刀也这么重,自己接不接得住还是问题。那人手象有无数把这样的刀一样,一挥就是两把,一连对向雷射了十八把这样的刀。劲力是一次比一次重。

向雷震惊了。他现每接一次就手腕都有点发热,不能让对手再射了。这样下去一个格不格得住还不知道,不小心就得被射死。于是他冲上去,要制止他再射。

又是两柄刀,向雷虽挡开,却差点退了两步。太近了,不好反应了。再挡两柄时,向雷离那人还有一丈,再上两步,那人就发不出飞刀了。

那人嘿了一声,一挥手,竟同时发了四把飞刀。向雷大吃一惊。立马沉肩,发力格去。好不容易给挡开。好险。那黑衣人再向雷扑到七尺近时,再发四把刀。向雷哪里还敢挡,当下一个后仰倒下,同时,一飞刀直飞对手的斗笠。四把飞刀就从他的上面掠过,鼻尖都感到凉风。

“卟”那人斗笠却被击落了。向雷登时愣了当场。斗笠下是一头秀发一张鹅蛋脸,不是香姬是谁?向雷是目瞪口呆的,香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似有一些水气。

向雷半晌才会说:“我说,香姬妹子,你是干什么啊,我差点就没做了你刀下亡魂。”

香姬上前了一步,脸上一寒手一翻就多了一柄短刀,向雷大吃一惊,“好妹子,不要动刀啊,慢慢说”可是香姬一刀已划过来,直奔咽喉。向雷向后闪,可香姬和身扑上来,刀刀绝命的,向雷受不了了,大叫一声,一手挡着香姬持刀的手腕,香姬的刀被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