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压低声音,轻声呢喃:“因为你曾经是我的……所以,我不会让任何女人伤害你,你明白吗?”
李隐笑了。
他无力地仰躺在地,望向面前这座冰山般的少女,望着那高耸的山峰,忽然想起当年那一夜少不更事的自己,怎么就没能攀上去?
眼下他快死了。
临死之前,他想试一试,能不能登上那两座高峰。
冰山散发出淡淡的少女幽香......不是俗世脂粉,也不是令他厌烦的酒气。
眼前的少女像是含苞未放的鲜花,清丽芬芳,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将他笼罩。
他有些迷醉。
却只能躺在地上无力仰望,渐渐绝望。
舔了舔干裂的唇,他喃喃道:“你告诉我……我便告诉你……”
少女一愣,随即一把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软玉温香顷刻淹没了他,一时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低头,纤柔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剑痕。
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是南疆天仙教的蛊毒……可以致命,也可以……只要你告诉我,书魂在哪里……”
一刹那,李隐呆住了!
脑海中翻涌无数念头,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南疆蛊毒的记载。
好家伙,自己终究是大意了。
他本就是天仙教弟子,甚至位列长老......跟在残天身边那样久,怎么就没跟那老魔学到这门手段?
腹中一阵绞痛,犹如翻江倒海,痛得如针扎、如刀割。
可他眼神未散,只是嗓音微颤:“我以后要是再被你坑……”
“说吧,告诉我。”少女显然已不耐烦。
“你想知道?”
李隐大口喘息,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
他用力从少女怀里挣出,透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把它藏在南疆天仙教,残天老头的洞府之中……”
“不可能!”
少女尖声叫道:“你敢骗我,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你要不要试试?”
“嘿嘿!”
李隐无力地笑了笑:“你是不是白痴,以为再跟我说一次双修,我就会乖乖奉献我的一切?”
“你想多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少女声音渐冷。
“好吧!”
李隐呢喃道:“那日我从祁连之巅消失之后,穿过无尽黑洞,最终落在南疆……遇到了残天……”
“老头逼我拜师,我也算是天仙教的长老了……识趣的赶紧放了我,否则被我师父得知,管教你玉女宫鸡犬不宁!”
“还有……除了你的蛊毒,小爷我百毒不侵……哈哈哈……”
少女闻言,愣住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隐会说出这番话。
从祁连雪山消失的少年,竟然跨越万里,去了万里之外的南疆?
不用说,那定是金无相的手笔。那老头能瞬间撕开天门,送自己宝贝徒儿去南疆,根本算不上难事。
好家伙。
所有人都在瓜州、在祁连山上苦寻,谁知这家伙竟去了南疆?
她相信李隐不会骗她,因为此刻的少年,不过是她的奴隶。
可让她恼火的是,这家伙明明已是待宰的羔羊,一张嘴却硬得像顽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