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从北王府里出来,还是不敢议论纷纷。等走远了,这些人才敢稍微交谈。此时城外的战事才刚刚结束不久,打扫战场的事尚未完成,还有左部汗王的王旗也正在被追逐中。就在这种情况下,韩健居然对内部进行清洗,让很多人心中感觉到不服。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要说吃肉喝血的本事,苏廷夏虽然已经是恶魔级别,可跟韩健这个“主子”相比,那还是小巫见大巫。苏廷夏做事太过于直接,用的是明抢,而韩健用的则是威逼利诱,让人要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等韩健回到内堂,法亦正在为韩健泡茶,经过两日的熬夜安排战术和计划,韩健已经很累。法亦毕竟是韩健的枕边人,韩健做事也并未瞒着她,她也很清楚韩健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等韩健进来,法亦将茶水递过来,都是一些安神和有助睡眠的茶,法亦毕竟是出自上清宫,而且是“道家”出身,道家对于养生研究还是颇多。法亦多少也耳濡目染知道一些。
“唉!做事还是太累,想想能早些回洛阳,一家人在一起共聚天伦该多好。”韩健坐下来。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刚才在前厅与那些官绅暗中斗法的威仪也烟消云散。法亦没有多说,等韩健饮过茶水,将茶杯接过去,韩健笑道,“还是亦儿你最懂我心。”
法亦道:“陛下还是早些休息。”
韩健笑道:“连亦儿你都将我当成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要说我身边的女人,亦儿你跟雯儿是相识最久的。何必还有如此多俗套?先不忙着休息,昨日不是说洛阳来了家信,昨日忙于公事不能提前查看免得分心。现在再不看看的话,心中不知道有多记挂!”
法亦回头去拿洛阳过来的“家信”,都是洛阳东王府里的女眷寄过来的,有问好的。也有寄托思念的。也有将东王府和洛阳情况如实通禀过来的。韩健看过,心中大致也放心,要说现在林小夙分娩在即,而他也不能在洛阳相陪,韩健也是颇为记挂。
“拿笔来,我一一回了。”韩健对法亦道。
法亦没有遵命,而是微微摇头道:“先休息才是。”
韩健笑了笑,要说曾经法亦是他的师傅。虽然他是东王也是主,而法亦虽为师但为仆。但法亦平日里怎么也有师傅的威仪,而韩健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可当法亦嫁进东王府之后跟在韩健身边,却少了这种当师傅和尊长的威仪,通常韩健说什么她都是言听计从,连一点意见都不会去提。其实法亦也算懂得如何为人妇,她有自己的处事逻辑,但在这次韩健只带她在身边出征时,她也受到韩健身边女人诸多的叮嘱,让她好好照顾韩健免得韩健太过操劳于公事。现在法亦便没有像之前那样对韩健唯命是从,而是用摇头表示让韩健早些去休息。
韩健笑着揽过法亦,道:“都说了还好。不过是写几封家信,要是去休息的话,难免要一觉到明日,那欣儿和苁儿她们,还有那些唠唠叨叨的姨娘就要多担心一日?还是让我先随便写点东西回去,向她们报个平安也好,也告诉她们我们打了胜仗让她们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