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间内,Rider抱着樱跳了起来,越过士郎的头顶。
在他们和慎二中间着地。
“咦...你在做什么啊。是谁叫你把樱带过来的,你说啊。”
“没有,没有人命令我。我只是身为一个保护主人之身的Servant而已。”
Rider把抱着的樱放了下来,朝慎二投去一瞥。
虽然眼部被皮带给覆盖住,但她的视线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别、别蠢话了。你的主人可是我。你不保护我,任意乱做什么啊!”
“Sinnzi。支配的令?是会浮现在Master身上的。我一次也没有承认过,身体未出现圣痕的人是我的Master。”
“什么,你!”
“你是假的主人。在你失去伪令书的情况下,我不会跟随着你。”
然后,Rider转身背向慎二。
她的背部,宣告着不会再转第二次身回去。
“───喔。原来事情是这样啊,Rider。”
“和你推测的一样,Archer的Master。所以,你不是早就发觉到了吗?”
“欸欸。我认为实在太奇怪了。从间桐的人那里不可能再出现Master的。因为间桐之血早就作废了,已经生不出能使用魔术的人材了。”
“所以身为间桐家的慎二,是绝对无法成为Master的。但被召唤出来Rider,却又选择间桐的人做为Master。”
“...然后呢。我认为这是间桐脏砚把你召唤出来,再交给慎二。但其实原因是这么单纯啊。连脏砚都无法出手。因为,现在的间桐家里面,最符合做为Master的人就是…”
远阪并未看着Rider。
她的视线就仅只…
“间桐的正统继承人。这一代的魔术师就是你了,樱。”
直直地,望着樱而已。
“什…”
士郎无法正常发出声音。
只有交相望着远阪和樱。
安静
樱就这么低着头,只是更加缩起自己的身体。
“令咒的让渡。是‘听从间桐慎二的指示’这种指令的令咒吧?因为这样,所以Rider成为慎二的Servant,在这期间,你就失去身为Master的权限,成为普通的魔术师。在我最初看到你手腕的时候,你已经把令咒让给慎二了吧,樱。”
“...”
樱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
“在那里、混帐,再来一次,樱!再让一次支配权给我!”
慎二像是要依靠她似地,向她奔去。
“喂,你干嘛不说话!你不是没有参战的意思吗?你不是斩钉截铁的说讨厌当Master,所以答应让我来代替的,不是吗!那你现在还装什么乖孩子样啊,你
慎二举起拳头。
“Ri、Rider你…要违逆我吗?”
“你并不是我的Master,慎二。如果你对樱出手的话,就会成为我要排除的存在。”
Rider推开他的手。
慎二捂着被Rider捉住的手臂,踉踉跄跄地退后。
“哈、哈哈,没错,你等着后悔吧Rider。不管你怎么说,只要樱做出书本来,就会回到原状。当你回复成我的Servant时,会有什么事情等着你,你知道吧?”
“没有用的,慎二。对于其他人,而且还不是魔术师的人类,交出Servant来是近乎不可能的。能办得到的只有把让渡出令咒的支配权而已。”
“我、我知道啊。令咒不是还剩一个?因为樱她不可能违抗我,而且…”
“所以我说已经结束了。樱的刻印只剩一个了。如果使用掉它的话,那就没有能阻止Rider的手段了。这样一来Rider就自由了唷。用令咒做出来的虚假命令权,是不可能束缚的了Servant。当你向Rider下达命令时,书本就会像刚刚一样烧掉的唷。”
“什…那么,我不就…”
“欸欸。你已经没有成为Master的机会了。不对。用借来的令咒操纵Rider的你,打从一开始就无法成为Master唷。”
“哈,哈。原来如此,一开始就太勉强了。就是这样,我就是没有魔术的才能。从爷爷那里被当做失败作品、最后落得被废物同情的下场...没错,这是当然的。我都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像这样,一开始我就无法胜任,我知道啊!”
“哥哥。”
“好啦,别再意我,樱。这是游戏。我知道我没有才能。间桐的继承人是你,我是不可能做出厚脸皮的事情。”
“哥哥,够了。”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啦。所以樱——接下来的,就由你来做。”
“咦?”
“所以啊!我说你就代替我来狠狠的打倒这些家伙呀!听好,不管是卫宫还是远阪,都是敌人!你是间桐的继承人吧,那你就稍微拿出一点做为出来!”
“慎二,你这家伙!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樱不能作战,而你也无法有所做为了。在没有Rider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对你出手的。接下来你就老老实实的,躲到圣杯战争结束为止。”
“我才不听你的。───来啊,樱。你不是一直都很听我所说的话吗?”
“...”
没有反应。
樱紧紧的握住另一只手臂,背向慎二。
“...我不要。住手吧,哥哥。”
她明明白白地,拒绝慎二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