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甲还没念完,笔友乙也跟着跳了出来,拆信,“还有我的,她写得更肉麻!”
“近日夜里月色很好,望着月亮,便会想起远在公社的你。不知你忙完工作,可否得片刻歇息。明明我们不曾相见,可我的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牵系在你身上。
接下来,笔友丙丁等人各自拆信,将各自信里的内容读出来,听得众人连连摇头,直呼肉麻。
更令他们愤怒的是,七个笔友纷纷口诛笔伐姜心不仅骗了他们感情,还骗了他们每个人不少钱和各种票证。
周遭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一脸鄙夷地对着姜心指指点点,骂她不知羞耻。
“真是太不要脸了,听说她家里成分不好,她父亲就是剥削农民和工人的,后来家里没钱了,就靠交笔友到处骗钱骗票证了。”
“对啊,也不知道周团长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娶了个资本家小姐……”
此时的姜心还在看那些笔迹和原主一模一样的信件,脑袋都是懵的。
她更搞不懂的是,原主明明是全家往上几代都是解放前为国捐躯的爱国文人,更是烈士遗孤,怎么在他们口中一直就变成了资本家大小姐?
难不成她的档案没有跟下乡文件一起下来?
而且这年代交笔友不像现代那样随时网恋好几个异性都没关系,一旦确立交笔友,那个个都是奔着处对象去的。
别说欺骗别人感情的事,还骗人钱财和票证,那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一旦罪名成立,压根不是单单游街批斗,恐怕要进监狱改造好几年才能放出来。
她看向林蔓婷,眼里满是惊愕,难不成林蔓婷会模仿原主的笔迹?
顶着所有人的指责,姜心指向林蔓婷,对王主任解释,“这些信肯定是林蔓婷写的,她顶替我和谢军堂写信,那她肯定还能顶替我和他们七个写信,你可以把林蔓婷写给谢医生的信拿出来做下字迹比对,就真相大白了。”
姜心笃定这一切都是林蔓婷干的,为的就是在她婚宴这天令她难堪。
王主任见她说得如此笃定,现下人又多,只好应下,转头对谢军堂说,“谢医生,你拿出林知青给你写的书信,我们再比对一下字迹。”
“要那封寄给你照片的那封信,拿那封信出来比对!”
姜心连忙提出要求。
毕竟现在去解释原主才是他的笔友已经没有意义了,具体原因她也很想知道。
但敢肯定的就是林蔓婷自己单独写信再寄了照片给谢军堂。
不管哪封信是林蔓婷写的,但敢肯定带有照片是她写的。
大家伙原以为谢军堂还要回去卫生所拿信纸,谁知他在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翻了翻,直接从里头拿出一沓信纸来,“我刚好全都带来了,照片我都烧了,至于你们要哪张信纸,你们可以随便找随便比笔迹,我相信我家蔓婷才绝不会做这种事!”
于是姜心和王主任几人开始逐一拆信封,全部信纸就这么展示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