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轰隆轰隆惊雷一阵阵炸响。
吸?
姜心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男人沉默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难堪的地方,然后……
“砺锋也是急坏了,”秦翠香还在感慨,“你当时脸都白了,他嘴唇都吸肿了,也不吭声。”
“没事,你也别尴尬,反正你们俩也是两口子了,提早看了也没事,大不了叫砺锋也脱了给你看……”
秦翠香越说嘴上越没个把门。
姜心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从脖子红到耳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还好周砺锋在一旁恰时开口阻止秦翠香,“娘,你别说了,让她休息吧。”
秦翠香这才止住话头,又叮嘱了几句“别乱动”“药要按时上”,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屁股上那只手还在她腰臀间不紧不慢地揉着,带着酥酥麻麻的痛感。
姜心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她不敢回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好不容易上完药,她长吁一口气,悄悄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
她小心翼翼扭过头,想好好感谢一下这位便宜老公。
然而,当她视线触及身旁光景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那个平日里总是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作风严谨的男人,此刻正侧对着她,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湿透的衬衫纽扣。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敲在姜心心尖上。
随着衬衫被随手丢在一旁的长条凳上,男人宽肩窄腰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不知是刚才在洗澡桶里抓蛇时沾的水,还是忙活了一宿闷出的汗。
水汽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划过宽阔的背脊,没入裤腰边缘,透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张力。
姜心只看了一眼,呼吸便不由自主滞住了。
她以前只知道当兵的力气大,却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这种体魄的身体蕴含的力量。
男人的背肌宽阔而厚实,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肩胛骨微微凸起,透着一股冷硬的力量感。
往下,是极具爆发力的腰身,劲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隐约可见的沟壑,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
姜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刚退下去的热血瞬间倒流,直冲头顶。
她猛地转回头,死死把脸埋进枕头里,连耳根都烫得发红。
老天爷,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不仅被这个男人看了个精光,吸了不该吸的,现在居然……还盯着人家脱衣服看?
身后传来男人解皮带的声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别乱动,”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药还没干透,你必须趴好。”
姜心把脸埋得更深了,小声嘟嘟囔囔,“你也不用真脱了给我看吧……”
原以为他听不见,哪曾想这男人竟然听见,还丝毫不给她台阶,直接回答,“不是给你看,我也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