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大人您了,让我们进去吧,我们的家园被那群野兽破坏,寨子中的人,大部分都被吃了,我们是好不容易逃到这里的。”小镇城墙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跪伏在一个身着兵服的守兵面前,其身后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皆是衣衫褴褛,但是破损的衣物,掩盖不了那绝世的容颜。
这进出小镇,可是要缴纳一定的银两,看这少女的架势,落难至此,哪还交得起什么银两。
“小女子倒是细皮嫩肉,也勿要折损了这份身子骨,就从了老子,住在小镇自不在话下。”那守卫显然是这城门的守将头头,一群守卫都围着起哄。
“队长,您不怕家里的两位娘子有意见啊?”
“队长,您宝刀未老啊,这小妮子收了去,可得悠着点!”
那群守卫肆无忌惮地言语,污秽难明,将那跪地求饶的女子听得双颊泛红。
跪伏的少女越是这般娇羞,越是激起了那群守卫的兴趣,倒是那七八岁的孩童,甚是血性,听到自家阿姐被人这般欺凌,偷偷握紧了怀中的短刃,伺机而动。
“啊,该死的,你敢刺伤我!”那所谓的队长,双股之上,中了小孩童的狠狠一刺,鲜血横流,虽然伤势不重,但光天化日之下,脸面荡然无存,气急败坏之下,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二话不说,抡实了就往那小童的脖颈上挥去。
“啊!”那少女被旁边的守卫禁锢住,动惮不得,眼看小童身首异处,惊吓得魂飞天外,竟然直接晕死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众人耳内回荡着血腥与暴虐,还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小童不甘与不屈的眼神,竟然还有一声老弱的驴叫声。
“当!”守卫队长的那柄长刀,嘎然而止,再难以寸进,仿若被铁水浇筑在虚空之中,纹丝不动。
那小童本是心如死灰,不曾想等待良久,那长刀尚未落下,回首望去,也是呆了,那队长竟然跪伏在地,叩首求饶,额头上早就砸出鲜血来,竟浑然不知。
“上仙饶命,小的不敢了,这女子与小童,上仙尽管取去。”那守卫队长看到长刀凝固在半空,早就吓傻了,突然响起一位老道讲述修仙练道者的事情,这才骇然起来,不觉得自己干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碰见一位上仙,吓得肝胆俱裂。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从剑道宗逃出的周青,云游至此,是太乙当年记忆中,破空而来之时,这附近有一处宝藏,当年恍惚而过,只隐约感觉不凡,这次便怂恿周青来一探究竟,不曾想,碰见这档子事。
周青也懒得跟这人废话,自个下了那病驴,单手一招,将那晕厥的女子托上病驴之上,转首看着一旁的小童,微笑道:“小娃,你知道这附近有一处悬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