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儿,怎么这么大胆!”在囊袋中翻了一阵,玉芙长老脸色一变,紧接着哀叹一声,将囊袋重新纳入陈颖腰间。
“玉长老,陈颖师姐没事吧?”张云飞瞧着光华明灭的场面,知道事情不简单,心中有些怯怯,这陈颖师姐可是火云宗未来的希望,千万不要有事,要不他张云飞与周青,就是十条命,也不够火云宗的众人追杀的。
玉芙长老此时正呆呆地看着囊袋背后一个刺绣,似是陷入了无限的遐思之中,被张云飞这般打断,脸上有些恼怒,不过当看到陈颖之后,脸上神色变幻一番,压下了那股怒气,道:“无妨,只是精虚血弱,回去总门内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话音未落,玉芙长老双掌一番,卷起一股劲风,卷起陈颖,玉芙长老又迅速丢出一张黄符,黄符迎风见长,在空中一倒腾,化作一只纸鹤,只是纸鹤背上有三尺来宽,玉芙长老带着陈颖一跃,稳稳坐在纸鹤上。
“天啊,玉长老真是厉害,竟然有这等黄符之术,听说连掌门都没有这样的法宝呢。”张云飞吞了吞口水,好像那纸鹤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呼呼呼!”纸鹤突然震动翅膀,卷起一地的尘埃,带着强劲的风儿,飞入血红的残阳中去了。
良久,周青与张云飞才从震撼中醒来。
“这纸鹤还能飞?怎么不养真的仙鹤?”周青心中狐疑。
“周大哥,这纸鹤,也算是符咒之术中的一种,但是属于极为强大的一种,幻化纸鹤,能作为交通工具,如果幻化出攻击力强大的凶兽,那便是一个战斗的利器。至于养仙鹤,我们火云宗根本养不起,仙鹤的口粮实在太贵了。”张云飞的看重只有羡慕,眼中不断重复自己也坐上仙鹤遨游九天的景象。
玉芙长老一走,周青与张云飞便无人管了,除去前面突发事件的几天,周青二人还有差不多五天的假期,张云飞心下担忧老父母,便跟周青商量着往前行,去看望下张云飞的父母。
有了前车之鉴,周青二人格外的小心,生怕再引出什么魔头来,那可是十死无生了。
好在这一路倒是平安无事,周青二人在走了一天路之后,终于到了张云飞的老家。
那是一个破落的小村落,放眼望去,也就几十户人家,所幸依山傍水,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平原可以耕种,日子虽然穷苦,但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爹、娘,我回来了。”张云飞的步伐极快,现在又有聚气期的修为,更是脚下生风,就村口那段土路,张云飞几下就跨了过去。
村口前有一颗歪脖子的老槐树,此时,树下蹲着一个极为苍老的老头,行将就木了,却凶猛地抽着旱烟。
“旱烟袋爷爷!”张云飞赫然发现老槐树下的老人,因为他老手握着旱烟袋,所以郑云飞等一些小娃儿,都叫他旱烟袋爷爷。
“是,是,是你,云飞,你回来了,快去看看你爹娘吧,他们快不行了。”旱烟袋老头看见张云飞的现身,一开始是震惊,瞬间转化为一阵悲凉,两行浑浊的老泪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