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泰胥子主持了局面,张小刀顿然之间轻松了许多,借着一杯落满的酒,自觉一言不发如同傻子一样,于是连忙端酒对着相国泰胥子说道:“多谢老相爷的如此抬爱,今日我在这里借花献佛,以表我对老相爷的感戴之心。“说完,张小刀持酒一饮而尽。众人一看,皆惊,待看酒盏空后,皆言好酒量。而张小刀喝了一盏酒后,真惊了,感觉肚子里几乎爆了个导弹,真烧!真炸!这是什么酒?大意了!真是大意了!想吃口菜缓缓,可是其他人谁也没有动筷子,张小刀随即选择了干忍。
见张小刀以酒抒情,相国泰胥子不禁满笑。这时右上首的泰文又端起一杯酒对张小刀说道:“不知道祖是从何而来啊?一路之上定当劳苦吧!我这里略备薄酒先行给道祖接风了!”说完便也是一饮而进。
张小刀一看,又惊了,这酒得回啊?要不咋办?再一看还有十几号子的人,这么多人都敬我可咋办?没怎么多想,端起侍女又把满的酒杯,回泰文道:“我家祖上多为修道之人,生活漂泊不定,多是云游四方,潜心研道,此次来到贵地,或许也是天意所指,人意所归。如今结缘与相府,皆善之善道所引。”说完,张小刀又干了一杯。这杯一喝,不管别人了,真吃上菜了。
一见其受不了劲酒而动箸,相国泰胥子随即示意大家起箸尽兴。张小刀一看相国泰胥子总是能在自己尴尬的时候托自己一把,心中真是不胜的感激。
泰文也动了几箸,又问张小刀说道:“看道祖气宇不凡,不知贵庚几何?”
张小刀放下筷子,正了正神色,回道:“蹉跎岁月。自我懂事时起,便随家父从道。岁月沉沉,如今不自知已经过了多少个年头?!只是心中存道便可,至于其他,不以捉摸了,不以捉摸了。”说完,众人一片讶然之色。
相国泰胥子这时出言说道:“道祖潜心向道,不念他事。不愧是道门之人啊,不愧是道门之人啊。来来来,众位与我同敬之。”
众人皆以端起酒盏,张小刀随之,三盏酒下肚。神云意游。
相国泰胥子不时又道:“我已向王上包举道祖为我齐格护国法师,不知道祖心可愿否?”
张小刀正神云意游,意识不清,随即间回道:“好好好,护锅法事好啊!护锅法事好啊!我当尽力而为,我定当尽力而为。”众人自笑。泰文击掌,片刻之后还上来了声色歌舞。
五光十色,耀眼谗人的各种珍馐美味!张小刀沉醉,再也想不到什么矜持礼仪,随意中就往自己的口中招呼开了。一直吃到这辈子也没像现在这么撑的时候,他才停下了手中的碗筷!
酒已醉人、人也自醉的时候,张小刀才想起了观看眼前的歌舞!
只见五位舞女是如同月宫中的仙女,在飞纱舞丝中翩翩起舞!红、黄、粉、绿、白,五种颜色是交相的在张小刀眼前晃动,诱人的香味,时不时的便是扑面而来!看的张小刀是两眼发直,既而就是意乱神迷!此时的张小刀是什么也不干了!两只眼睛是死死的锁在五位舞美女身上!然后就是大口大口也尝不出味的喝着那盏中一空便被蓄满的酒。
相府家宴一直进行到很晚,众人才各自退下,张小刀被震雷也惊不醒的时候,才被抬去了塌处休息!
次日醒来,相国泰胥子早早又来与张小刀会晤。相国泰胥子还带张小刀参观了一下相府游园。随后又带其进宫面见齐格王。在相国泰胥子的举荐之下,张小刀还被荣封为齐格国国师。荣登国师之位,齐格王又是设宴招待!张小刀宴中大喜,牛皮几乎吹的漫天飞。
齐格王听相国泰胥子所言,国师有经天纬地的治国之道。并且麒麟献瑞也决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国师必有拨乱反正的理乱之力。一经相国泰胥子的安慰,齐格王随即大放其心,并且似乎有了什么精神寄托。而相国泰胥子私下与齐格王的会晤所言,几乎就是将张小刀推到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