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活在自卑当中,想到这里,‘花’小小突然感觉到淡淡的蛋痛之感,好吧,她没有蛋,所以这一切都是幻觉,胖墩虽然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事情,然而这一刻看着她脸上那便
秘才有的纠结,八卦之魂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挪着小屁股慢慢的靠近‘花’小小,刚想趁着她发呆之际来个措手不及什么的,然而,这个时候‘花’小小突然站了起来,倒是把旁边做贼心虚的胖墩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欢快。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非常高兴自己得逞了,咧着一口小白牙朝着胖墩恶意的笑了笑,而后拍拍屁股走出小木屋,留下胖墩一个人坐在地面上风中凌‘乱’:草泥马……刚刚真的不是他眼睛瞎了?
真的不是他瞎了?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瞎了,他为什么感觉自己方才看到的不是一个成年了好几千年的老妖婆而是一个还没过总角的小丫头片子?
小木屋是临时搭建的,挑选的材料也是‘乱’七八糟,几乎什么东西都有,先前在木屋里面的时候不觉得,然而这出来了之后才发现,果然,天大地大,只有离开那个井底才能看到自己先前置身的井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啊呸呸,想什么呢!
‘花’小小唾弃了自己下一,赶紧把视线从那堆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屋子”的东西上面移开,连绵不绝的碧绿荷叶还有单单的荷‘花’清香还是‘挺’不错的,当然,自然要忽略荷‘花’中间那些张着利齿磨牙霍霍的‘花’蕊还有几乎要掩盖掉荷‘花’清香的浓郁血腥味就更加好了。
这小岛倒是不大,一小块的枯树林,不过是巴掌大小,‘花’小小用一刻钟的时间便把整个小岛环绕着逛了一遍,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大难不死最后流落孤岛遇上了绝世高人而后得到绝世无双的传承,也没有什么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仙灵‘洞’府,只有灰发惨惨的枯树林,干枯的树枝也不知道堆积了几千年几万年,把整座小岛几乎铺满,这座岛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小岛前面一块荷‘花’池应该是被人为蛮力清理过一遍。光秃秃的,水‘波’淋漓的水面上到此飘着一块块人‘肉’组织似的‘肉’块,在加上天空之中那血呜呜的残月,怎么看。怎么血腥诡异。
然而,就在这种完全不用布置直接就可以拿来拍恐怖片子的环境中,一个欣长的身影立于其中,白‘色’的衣袍飘渺得宛若云绕在仙人周围得云葛,在暗淡的光线下。如若‘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非常浓重的悲伤。悲伤?
‘花’小小不明所以,这个男人会悲伤吗?
这种诡异的疑问化作一团谜团‘诱’‘惑’着她靠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了。
那个男人似乎没发现‘花’小小的靠近一般,头依然微微的抬起来,没有焦距的眼睛‘迷’茫的遥望着悬挂于半空中的血月,皮肤在血月的映衬下惨白如纸,先前没注意,如今走进了才发现。‘花’小小禁不住一愣,此时此刻,那男人虽然看起来极美,然而却宛若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像,‘花’小小没来由的缩缩脖子,她虽然是个修士,然而却是最害怕那等飘渺没有半点实际躯体的东西了,也不管人家在想什么亦或者其实在做什么奇葩仪式,声音都点颤抖,可听着还是停理直气壮的:“你……你的名字叫什么?”
这声音稍微有点尖锐。不过效果是极好的,看看瞬间被打破的气氛就知道了。男人似乎有点懊恼,扭头低沉着看着她,‘花’小小有点心虚。不过她这种人越是心虚的时候越是要装得理直气壮,她这也也是礼貌吗?
虽然说他们还没怎么熟悉,然而这段时间来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了不是?
想到这里,‘花’小小瞬间觉得底气足了些,‘挺’着腰板,‘花’小小没有半点羞愧。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难不成她要实话实说她其实是害怕有那种东西,嘿嘿,就是那种很恐怖很缥缈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