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的自行去面壁)花小小不是暴露狂,所以,等她发现自己自身裸体并且戴在头顶上的乾坤袋也不见了之后,她便顺手运起仙力给自己幻化了一件衣裙。在这个过程中,花小小又发现了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她的仙力既然变成了绿色!
虽然那绿叶非常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可这并不能改变它已经变色的事实!
一个看不清楚的真相就隐藏在她面前的白雾后面,可那白雾仿佛看得见摸不着般,无论她如何努力依旧在她面前笑春风,给不给面子就不用说了,这分明在诱惑她还是诱惑她还是诱惑她?
花小小是个单纯的姑娘,她已经一直都是这么认为而且还强迫着花大宝与胖墩也这么认为,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歇放在一边,等时机到了,自然就能想明白了,这点她认为自己做得非常好,心胸扩大,对修炼一道上有很不错的帮助。当然,如果按照花大宝心中那不敢说的吐槽来说的话,她这是脑容量不够,对于人家那种高难度的弯弯道道,就算她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就是了。
再说自认为更不错的花小小在放弃了思考自己的变化从何而来之后,眼神一偏便落在那棵躺在地上流血的桃花树上面,此刻,被桃花树压着的泥土已经一片泥泞,湿漉漉的,黑黄的泥块混合着血红的液体纠结成一团团,再加上那慢慢的沧桑,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美人儿,娇怜中透露着一股股诱惑人犯罪的糜烂。
就仿佛那开在罪恶地缘的娇花儿,罪恶与美丽,两个极端,越发显得美艳动人。似乎被那种罪恶的美吸引了一般,花小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蹲在那棵桃花树旁边,手里诡异的捏着一把湿漉漉的泥土。那泥土虽然看起来非常恶心,却并不臭,花小小还亲自伸手沾了沾桃花树中间的红色液体在鼻尖闻了闻,虽然看起来如鲜血一般,可闻到却相去甚远,那红色液体不仅没有半分血腥味,还隐隐含着一股迷人的香味儿。
这味道太熟悉了,正是她先前这水中捡到的那颗红色珠子上面的香味儿,难不成,那珠子与这棵桃花树有什么渊源?
亦或者……那红色的珠子,根本就是这可桃花树上的?
这个猜测并不突兀,也没哟不切实际,毕竟,那珠子是红色的,而眼前这些味道相似的“血”如出一撤,除了那珠子是固态,而这“血”是液态的之外,差异也不大。
耳际是呼啦啦的树叶拍动的声音,花小小低头沉思,她感觉自己即将要拨开谜团的了,可偏偏谜团上面似乎还缺了一点东西她没找到,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实在是折磨人。然而,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那棵原本躺在地上流血的桃树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扭曲的树干快速扭动,仿佛一个正在发眼羊癫疯的病人一般,原本流“血”的树干竟然快速融合在一起,于此同时,树干渐渐干枯,哦,不是,树干并不是干枯,而是树干上的水分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走了一般,快速往中间陷下去,渐渐的,树干的颜色也开始变了,在干枯到极致之后,那树干竟然开始慢慢变得紧致,如一个以肉眼看见的老人返老还童一般,附在上面的老皮仿佛被注入了力量一般,快速变得光滑,于此同时,树干上的那些树叶也开始随着树干变化,花小小愣愣的看着,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等树干上的树叶也变成了一根根清晰分明的头发时,花小小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眨眼了,眼睛有点酸酸瑟瑟的。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那棵桃花树竟然变成了一个人,一个,身材窈窕的人,因为它的脸是趴在地面上的,所以她暂时瞧不清楚他的模样,不过,仅仅看那身段,想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应该都是个尤物才对。犹豫了片刻,花小小还是上去拨了拨那尤物的头发,正当她第一瞬间看到那尤物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尼玛,这究竟发什么什么是,他怎么会在这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