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你怎么……哎,你我如今再无半点干系,你想怎样,我也无权管你,可是,你能不能学着照顾自己?我如今的处境相比你也……知道……”
低沉的男音顿了顿,语气里的无奈缓缓的化成一只看不见手,紧紧的,紧紧的禁锢住肖‘女’士的脖子。
肖‘女’士被压抑得都快透不过起来了,可是她依然倔强的‘逼’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仿佛没有睡着了一般。
指挥官大人瞧见肖‘女’士这般,心‘抽’了‘抽’,定了定神,他接着道:“你这一回差点就闯祸了,如果不是……哎,你想想肖伯父肖伯母吧,想想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时候的心情,肖伯父肖伯母就你这么个‘女’儿,要是你再出事,他们可就真的得伤心死了……”
“你,就不伤心吗?”
终究是没忍住,嗓音干涩难听,但是肖瑞鑫还是把心里面的话给挤了出来,那模样,仿佛在挤着身体内的灵魂一般。
不料,却把自个的心给挤得支离破碎。
“我们已无可能,你不要在想了,以后,还是忘了我吧,就当做了一场梦!”
“是啊,就像是一场梦,风一吹就散了……”
哑舍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沧桑,配上肖‘女’士脸上憔悴的表情,整个人突然就显得异常的苍老。
指挥官大量俊‘挺’的脸扭了扭,眉头为不可见的皱了皱,此刻,他的心就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煎炸一般,怎么翻腾都是痛不‘欲’生。
可是,如今,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了。更不要说保护她,如今,就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能在连累与她?
手经不住轻轻的附上肖‘女’士的眉头。不料那人灵敏的一侧,躲过了他的触碰。
手僵硬的举在半空,而后悄无声息的收回。
收回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他恨,他恨自己太无能!
“以后,你不要在跟着‘花’小小了,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本身的‘性’子就欢脱了。再加上她天生一副霉运缠身的命,你跟着她最后连累的还是你们这些旁人,这一次,幸亏我在这里,这要是下一次,我不在的时候……你,怀孕了!”
声音顿了顿,一股浓浓的兴奋之情被狠狠的压抑在其中,如若不是看见肖‘女’士这抗拒的表情,那兴奋都要喷薄而出了。
“怀孕?呵……”
肖‘女’士的手动了动。眼皮子动了动,指挥官大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波’澜,不料。肖‘女’士也只不过是动了一下,并没有睁开眼睛看他,就连脸都没有扭过来。
兴奋的脸瞬间低沉了下去。
原来,她竟然如此讨厌自己了吗?
也是,就算是没心没肺的‘女’子,再被自己心爱的人这么伤害过,那里还能持着正常的形态对待与他?
要不是从小得来的情谊,指挥官大人毫不怀疑,这会儿肖‘女’士绝对从‘床’上奔起来狠狠的刮他两巴掌。或许,这毫不解恨。
当然。他还真的宁愿肖‘女’士能活奔‘乱’跳的奔起来打他,也好过这么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像她的‘性’格。
她应该是整天都笑呵呵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而不是如今这般,七八十岁老蕖一般躺在‘床’上,脸上满满的沧桑与默然。
他以为,自己能给她幸福的,不料,伤害她最深的人倒成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