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买单日,一般都是一赔一,买周一赔一点五,买月一赔二,买满四个月的话,按照收到的金额总数平均分配。
也就是说,你买坚持四个月,如果你坚持了四个月,按照金钱的多少按照百分比返钱。”这个开赌的一看就是个老手,贼兮兮的看着斜阳嘿嘿冷笑着说道。
“那我买一百块自己坚持四个月。”说完斜阳从裤兜里掏出仅有的百十块钱放在赌桌上。
这一幕却是让收起的老手一愣,嘴里嘟囔道:“好小子,还真敢赌自己四个月。”
这个老战士原本以为斜阳只是抱着赚点外快的心里来玩的,却没想到他居然赌四个月,而且一下就是一百。
营房中的赌注是有限额的,每人单注不能超过一千,所以赌盘至今为止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今天我老杜可是开了眼了,小子,这些爷们的钱就看你能不能赢去了。
马蛋子,规矩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敢放水,别说四组的兄弟们饶不了你,就算是整个三区的人也绕不了你。”自称老杜的老战士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因为毕竟斜阳是外人,虽然在他们眼中是个孩子,但涉及到钱方面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会如此。
“老爷子你说什么呢,我马志涛是那样的人么,就在刚刚我还把我们队的训练科目翻倍了。
还有,您能不能别叫我马蛋子,叫我小马或者志涛都行。”马志涛一脸窘迫的样子逗得其他战士哈哈大笑。
“得嘞,爷们,咱们就说定了,今天我老杜做主,四个月的盘口不卖了,就收这小老弟一个人的。
如果他赢了,咱们这些钱都是他的,如果他输了,那咱们在按照老规矩分,省的让某些人插了针,五百一千的谁也不差那个钱。”
别说这杜老爷子还真有本事,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和其他人一样训练,一样出操,而且精神头比年轻的小伙子还足。
这话一出,自然是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的,斜阳就这样离奇的与整个三区战士们打了一个赌。
下完注斜阳乐呵呵的回到c组一队的队伍中开始吃饭,此刻一队其他队员看斜阳的眼神都变了,如此大张旗鼓的赌约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马志涛坐在斜阳身旁低声说道:“小哥,这次兄弟我也帮不到你了,而且还要加重训练强度,整个三区的人都看着呢不是。”
斜阳无所谓得摆了摆手,“马班长,不用这样说,没有那精钢钻不揽瓷器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斜阳一走一过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战士们的训练,连教官给他的科目十分之一都没有,斜阳想来在困难也难不倒他,还能赚上一笔也说不定。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既然丽莎知道他是念者后还会给他安排一个普通的营地训练吗?
答案当然是不。
其实整个三区足足三千多人,营房战区更是几十上百,唯独四组战士的器械最精良,场地最大,人员最少。
这一百六十名战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很有可能产生出念者的队伍。
完全不知道训练内容的斜阳大口大口的开吃起来,军营中的菜肴还是非常可口的。
美餐一顿之后训练马上就开始了,根本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路上斜阳问道,马班长只是一句训练时那些食物就会被消化没地作为借口搪塞过去,完全没透露训练内容。
马班长带着c组一队来到一个有足球场地那么大的仓库门前,门上面写着一个c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