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不对呀,他说了好几个字呀。”
显然那说话者同桌的一人抓住了那人说话的漏洞反驳道。
“你别打岔,你多听几个字会死啊?”那人没好气的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当时,那光头可吓傻了呀,手里的工钱,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呀??”
“啊?那多可惜啊,那光头工钱有那么多吗?掉了一地?都捡回来没有啊?”
一人对这打岔的人没好气道:“你闭嘴!让他说完。捡钱也没你的份儿。”
那先前那人又接着说道:“那老板怎么情愿把自己的店铺拱手让人呢?肯定是不愿意的啊!”
“肯定不愿意,就算是给我是十老婆换,我都不愿意呢。”一人插嘴道。
“是啊,那老板可是有后台的,对了后来怎么样了呀?”
“后来?后来那黑面具见那老板不呆着不动,只说了一个字”
“是八个字?”那刚刚数一二三的人显然已经数清楚了字数,于是逮住机会兴奋的说道。
“不是,他真的只说了一个字,就是‘滚’!”那人反驳后吼了一个滚字后,又低声说道:“光头吓傻了,刚刚捡起来一些工钱,被那杀手一吼,哗啦啦啦的,又全给吓掉了。滚了一地呀,光头那个急呀!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吆喝一个月的工钱啊,光头”
一人听那人说光头说个没完,有人急忙大声的问道:“别老说光头了,那几个小钱不捡也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店里人都走了,全换了西局的人了。你们猜那里面有谁?”
“有谁?”一人急切的问道。
“猪肉街那个刀疤矮子!”
“他?没想到他是杀手?”
“他不是杀猪的吗?怎么也杀人了?”
“哇!我说他割肉那么准呢?要四两三钱绝对不多给一钱的。原来他割猪肉那么准,是割人肉练出来的?”
接下来周小飞又继续听了一会儿,只听到这群人开始没完没了的议论割肉和那卖肉老板闺女如何如何的事情,就不再继续听了,而是专心的吃饭。
吃饭时周小飞想着:这芳野城囚魔山庄怕是不能明着去了。很显然的,西局已经在其对面长期守住了大门的,这是要守株待兔啊?自己就是那只兔子!这来芳野城花花也飞了两天,花花的速度,按理说速度已经很快了,难不成那西局的方刑?早有算计不成?或者有更快捷的传讯方法?能让这芳野城的西局分局这么快就知道我的动向?
略一思考了一下,周小飞也对下一步如何,有了自己的主意。
入夜,有风,风微凉。
芳野城西城一家普通的客栈之中的一间甲等客房内,房间里灯烛耀眼,一十七八的貌美女子,对眼前一少年温柔的担心问道:“真的要去吗?”
说话的正是凡妮,洗澡更衣后,她已经换穿回了女儿装。烛光里,她的姿态那么万般柔美,比那墙上精装细裱里的那仕女图上的女子,更让人遐想。
“别担心,此去我只是去打听完消息就回来的。”周小飞开窗将窗帘轻轻的挂起,回头看了凡妮一眼笑道。
凡妮只见那一挂窗帘微动了下,周小飞就已经不见了。
唉!
一声淡淡的叹息,凡妮知道,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跟着他的。往往男人要做的事情,女人的跟随往往会成了累赘。
她,已经把周小飞大男人化了,不仅仅因为周小飞在魔法上的强大,在她心里,周小飞就是她的男人。
而自己?绝不能做一个牵绊着自己男人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