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衡心岛上。
正在私人别墅里处理公务的沈青怜莫名有点烦躁。
时不时便看一眼讯机。
“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她等了半天,短信没有,电话没有,好友申请也没有。
难道是她想多了?
陈执真的只是单纯想向刘白炫耀一下自己的天赋?
秘书轻轻敲了敲门,端着一杯醒好的白葡萄酒走进办公室,并用它换掉桌上的空杯。
“殿下,你已经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休息一会儿吧。”
“还有,殿下,这是第七杯了。”
“出去。别烦我。”
“……”
秘书告退。
心说谁又惹殿下生气了?
别看沈青怜成天面无表情,冷若冰山的样子,实际上她脾气挺不错的,至少不算差。
不然当初陈执两次冒犯于她,一次倒她怀里,一次抓她的手,她不会什么都不做。
沈青怜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突然心情这么差。
明明半个钟头前还好好的。
“陈执。”
沈青怜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陈执的面孔。
她拿起讯机,准备发个短信质问陈执为什么不加她。
就算她判断出错,陈执也没道理连招呼都不肯跟她打一声。
她对陈执难道不够好吗?
学费都不谈了,光那支笔就值好几个亿,而陈执当时才二阶。
整个圣序帝国,谁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沈青怜眉头紧皱。
“不对。”
她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将讯机放下。
她没判断错。
正如她刚刚所想,假如陈执心里对她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除了感谢之外的其它想法,那就不可能不给她发信息或打电话。
所以陈执那句“三阶”,就是说给她听的。
他就是在展现自己的价值。
这个男人猜到她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她,于是用这种方式跟她谈条件,想等她主动去找他,从而抹除部分阶级上的差距,以后在她这里才好拥有更多话语权。
“是这样吗,陈执?”
“你胃口还真是不小。”
沈青怜语气虽冷,眉头却骤然舒展。
想通这一点后,她反倒不气了。
沈青怜不怕陈执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只怕陈执无欲无求。
有需求,就是好事。
她可以给陈执一切。
金钱、名誉、女人、权力。
甚至她自己。
毕竟陈执的性格长相还挺对她胃口。
至少目前为止,她不介意和陈执有合作之外的关系。
但以上种种,她都要陈执自己来取。
沈青怜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她精致无瑕的面容上飘着浅淡的红晕。
放在桌上的讯机显示着陈执的名片,沈青怜看着“陈执”两个字,眸光闪烁。
“喜欢拉扯?”
“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