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简简单单的卡牌理论课,让陈执获益匪浅。
法理的形效律可以被解构替换只是其一。
另一个很重要的点是,这种方式还可以相当程度地降低结构的“重量”。
人们现在使用的卡牌,哪怕是最简单的,其结构都不只一个。
只是平常讨论时,一般不会去谈副结构,它相对简单,且通常独立于主结构之外,默认不会出错。
而上完这堂课,陈执有了新的想法。
以一颗弹珠为例。
假如有人需要一颗弹珠,外表涂一层巧克力,里面是钢化玻璃。
因为用料不同,这种时候制卡师只能单独设计巧克力和玻璃的结构,并通过构纹将他们串接在一起,再与塔菲尔接口和复位按钮连接,形成闭环。
而如果使用解构法,就只需要设计玻璃球的完整结构,再将表层的“效”与“律”替换为巧克力的“效”与“律”即可,从而节省出一整个巧克力“形”的空间,还不用额外花笔墨去做嵌套。
相当于变相提高了白卡的承载容量。
应用到战斗中,就会出现一种情况:
大家都是同一张卡,名字一样,等级一样,且都达到了承载上限。
但我的卡威力就是比你的大,甚至可能比你多出一个效果。
陈执这会儿不心疼学费了。
这54万塔,值得。
下一堂卡牌理论课他还来!
从制卡分院出来,陈执又跑去隔壁卡影专业听了堂课。
然后回主校区接周可可放学。
考古专业在陈执这里优先级挺高的,但今天没有他想要的课程,都是些古物鉴定方式、年代特征区分云云,陈执便没去。
来到铜像广场。
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已经拉过了。
这个时候学院的人是最多的。
三三两两往外走着。
有人上了梭车,有人去骑摩托。
半成品梭车旁蹲了个人,拿着扳手敲敲拧拧。
好像是楚钦河?
不少学生跟他打招呼,他一个都不搭理,仿佛双耳失聪。
人流太密集,陈执一时没找到周可可。
反倒少女先看见了他。
“陈执哥!”
“这里这里!”
周可可步伐雀跃地向陈执跑来。
身后还跟着个金发萝莉。
比周可可还矮上半头,眉眼精致,像个瓷娃娃。
她颇为诧异地打量着陈执。
心说学院什么时候多了个帅哥,以前都没见过。
考古是冷门专业,学生压力不大,除了周可可这种有梦想的人,其他大多都不会太拼,该玩就玩。
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半梦屿。
其次是图书馆,因为楼层高,又安静,往窗户旁一坐,可以尽情欣赏学院的帅哥美女。
看着周可可上去就抱住陈执胳膊,她不禁露出一个吃瓜的表情。
“好啊可可,我说你怎么总是对那些对你有意思的男生爱答不理,原来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呀。”
“你可真能藏。”
“别瞎说。”
周可可冲她挥挥拳头,“这是我哥。”
小萝莉不信:“以前可没听你说过。”
“好吧,其实是我叔叔。”周可可笑嘻嘻地说,“他来天衡京不久,昨天刚考入我们学院。”
“悄悄告诉你,他可是超域哦~”
“超域??”
小萝莉睁大眼睛,重新看向陈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