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价值也来自于此。”
陈执听了半天,心说这不就是地球上那些铜器瓷器吗?
“还有这个。”周可可放下瓷瓶,又拿起缺了一块的玉碟,说:“别看它破破烂烂,其实它的价值,比普通的收藏品高得多,而且非常保值。”
陈执认真观察片刻。
并没发现它好在哪。
还不如少女的手好看。
“没看出来吧?”周可可眨了眨眼,“它其实是一张卡牌。”
陈执:“啊?”
“卡牌?”
“对的。”
周可可说:“古代卡牌并不像我们现代卡牌一样轻薄、方方正正。”
“据考究,那时候什么样式的卡牌都有,圆形、三角形、不规则异形、甚至是一块石头。”
“古代人没有我们现在这样的条件,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在原矿上进行刻画,只有比较高级的制卡师,为了结构的稳定、美观,才会去特地锻制白卡。”
“白卡的讲究也特别多。”
“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教廷为了延续这项手艺,现在都还在定期举办锻卡大赛。”
白卡也要手搓吗?
有点意思。
“你懂的还挺多。”陈执说。
“那当然。”周可可轻哼,“我可是学这个专业的。”
“嗯?什么专业?”
“考古呀。”
陈执一愣。
考古?
对啊,考古!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孟老头不让他学现代结构,但除了超纲的月冠牌阵,他又没地方去找其它古代结构。
每次学个基础纹路还要反复对比、推敲,麻烦得要死。
且月冠牌阵没有注解,他还不一定能看懂。
但如果能先学习并了解古代文字、图案,掌握相关文化习俗,一切就简单得多了。
想到这,陈执的眼睛开始闪闪发亮。
“可可!”
“诶?”
怎么突然这么大声?
“你的书在哪?借我看看。”陈执说。
周可可不明所以,但还是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在我书柜里,你直接去拿就好了。”
陈执转身往里屋走。
但走了一半又倒回来。
“对了,你手上这个玉碟。”陈执说。
周可可:“嗯?”
“你说它是一张卡,对吧?”
陈执道:“但根据我刚刚的观察,这上面的纹路只有一半属于古代结构,另一半是鬼画桃符。”
连纹路都称不上。
像是有人用现代笔法,刻意模仿古代结构所画,但又没仿到精髓。
乍一看似乎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节点构纹全是错的,越往缺口处去,画得越乱。
估计执笔的人也知道自己对古代结构的理解不够,越画越不像,干脆把这块掰掉,再通过造旧工艺去仿造卡牌自然开裂。
尽管这不是个好消息,但陈执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少女,以后收东西的时候再仔细点。
于是他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这只玉碟是新的。”
“全新。”
“毫无争议的新。”
“好了,我去拿书了。”
周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