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央是一张工作台。
不同于普通的制卡桌,它的台面上有许多刻纹,整体轮廓呈正方形,中间划两条横线,与象棋棋盘有几分相似。
此时一个青年正在和老板对弈。
两人各执一支制卡笔,在棋盘上刻画。
陈执看了半天没看懂,小声问少女:“这怎么玩?”
“简单的。”周可可声音也压得很低,免得打扰两人。
“这张工作台是特制的,相当于一个模拟器,双方需要在各自的区域刻画法理构纹,与至少一段桌面已有的纹路组成完整卡牌结构,作为棋子。”
“每制作一枚棋子,桌面上的刻纹都会随机发生改变。”
“你可以随时操控棋子向对方发起攻击,成功命中后得一分,积累三分获胜。”
这是一种专属于制卡师的竞技游戏。
拼的是制卡师包括脑子里构纹量、制卡手法、速度,以及观察力等在内的综合素质,因此也常用于学院考核。
说话间,挑战老板的青年已经完成一次绘制。
青年刚一停笔,那正常大小的卡牌结构顿时亮起白光,从棋盘上剥落,并漂浮起来,然后迅速合拢、缩小,最终汇聚成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卡牌。
同一时间,老板的棋子也已成型。
双方同时驱动棋子,两枚超级可爱的迷你火球于棋盘上空碰撞,迸发出一圈灼热气浪,将两人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牛啊,又打平了!”
围观群众一阵叫好。
老板是个老头,姓李,退休后闲得没事做,经常来这边摆摊。
他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卡棋高手,本身也是有编制的正式制卡师。
青年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七个回合只丢一分,可见是真有两把刷子。
“这个好玩。”
陈执来了兴趣。
主要还能学习。
周可可捂嘴偷笑。
她忽然发现,这位来自矿区的陈执叔叔有点可爱。
对什么东西都感到新鲜有趣,像个好奇宝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卡棋确实有意思。
她以前第一次碰见时,也被狠狠吸引了一把。
只是跟大部分人不同,她喜欢的是卡棋的表现形式。
缩小数倍的卡牌相互对冲,就好像有两只看不见的迷你战卡师在棋盘上打架,看起来又萌又过瘾。
周可可自己也尝试过几次,就在这个卡棋摊子。
可惜她没那个天赋,也不是制卡专业,老输,一次都没赢过。
主要还是老爷子太厉害。
即使棋盘已经将双方限制到同一个层级,只能制作一阶卡牌,李老头身为正式制卡师多年累积的经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不,第八回合,青年的棋子还没成型,李老头已经发起进攻。
一道微光击中青年这一侧的棋盘,立刻将他刻画了大半的结构全部震散。
“哎哟,可惜啊!”
“就差一点。”
众人一阵惋惜。
李老头两分。
周可可又偷瞄陈执。
她注意到陈执好像在观察青年和李老头刻画的构纹,不由微微侧头,看向陈执抄在胸前那双漂亮的手。
“看样子,他真是制卡师。”周可可心想。
那她就陪陈执多看一会儿吧。
制作棋子和真正的制卡区别不大,多观摩观摩对陈执也有好处。
只要陈执别像她以前一样看上头了,去挑战正式制卡师的权威就行。
棋盘的损耗很大,开一把可不便宜。
可谁知她这念头刚落。
坚持许久的青年便败下阵来。
三比零。
李老头老神在在地评价:“不错,坚持了九回合。”
“还有谁想来?”
紧接着就是陈执兴奋的声音。
“我来我来!”
周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