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陈小子,我们那个时候,讲究的是感情。”
“钱不钱的,真没几个人关心。”
“这个我信。”陈执道。
毕竟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就是如此。
“不跟你扯这些了。”老周转回正题,指着照片说:“一会儿我给你个地址,等你到了天衡京,就去找你嫂子。”
“别的我不敢说,起码不会饿着你。”
“行。”
陈执可不会矫情地拒绝。
目前为止,他对外界的了解都仅限于听矿工们聊天打屁,确实需要一个熟人帮助他快速认识这个世界。
“来来来,再走一个!”老周很高兴自己能帮到陈执。
陈执举起杯子:“正好矿区要换管理,更新设备,没个小半月稳定不下来,要不趁这个机会,你跟我一起走,回去看看老婆孩子?”
“我倒是想。”
老周一口把酒干掉,辣得眯起眼睛,他抹了把嘴巴才继续说道:“我问过了,走不了。”
“丁茂这次犯的事儿不小,我们这些矿工也要接受调查。”
“而且人家新总管刚来,你就跑去请假,这么不给面子,以后不得天天被穿小鞋?”
“也是。”陈执点点头。
“反正我和她们娘俩已经十年没见了,不差这一两月。”
老周洒脱地笑着,弯起的眼角却有些发润,藏着快要溢出来的思念。
陈执看破不说破,继续跟老周碰杯。
到下午两点。
老周趴了。
瓶子里酒还剩手指宽那么一层。
陈执索性倒出来喝光。
心说老周这也不行啊,小半斤的量都没有,还一直嚷嚷着干杯。
越菜越爱玩说是。
陈执给老周背去床上后,自己也坐到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浅睡个午觉,补一下昨晚的瞌睡。
到了晚上,老周还没醒。
呼噜震天响。
陈执听得脑壳疼,干脆去了矿村外的小山坡上。
这是他以前看月亮的地方。
自从有了漏光的棚子,他就很少再过来了。
山坡上有块凸起的石头,已经被磨蹭圆润。
陈执轻车熟路地躺下,把石头当枕头,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
夜色渐浓。
月亮如期爬上夜空。
陈执脑中想着一段纹路,缓缓闭眼,进入冠域。
沈小姐给了三张白卡,陈执一张都不想浪费。
能一次成功最好。
多出来的两张可以自己用。
反正他有天体冠域,能够无限试错、练习。
完全可以等有了200%的把握之后,再真正动手实操。
而令陈执意外的是,他一进冠域就看见个人。
对方正坐在他平时坐的凳子上,手握制卡笔,神色严肃地刻画着什么。
时不时皱下眉头。
陈执也皱起眉头。
又是这个老头。
今晚比他还先来,抢地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