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五脏六腑受损,如今还能活着,全凭一口气吊着。
伤她的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
可月儿也会功夫。
月儿的功夫是她亲自教的。
从小就教。
月儿虽没有内力,但她教的都是杀人的招式。
哪怕对方内力雄厚,她也不至于会伤成这样。
“花燃,把疗伤丸给她喂下去。”
宋南枝扶着月儿坐在床边。
花燃立刻拿了药丸给月儿喂了下去。
待月儿脸色好点,宋南枝才问,“那日你和我阿姐发生了何事?她为何会被人凌辱?”
“那日萧世子娶平妻,小姐伤心欲绝,在屋内没出过门,可那晚昭宁郡主被下毒,小姐房里的二等丫鬟指认是小姐下的毒,萧世子震怒,当晚便把小姐休出府,还不让马车送小姐回去。”
月儿伤的太重,即使吃了药,说两句便喘的不行。
“我和小姐独自从镇国公府走回将军府,可路上突然冲出来一伙土匪,当街抓着小姐就……”月儿想到那日的情形,崩溃大哭,“我救了,我拼命的救小姐,可他们武功高强,我不是对手,我和小姐被他们在街上轮流给……”
“你说什么?南音她是被……”
孟枕书闻言,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风鸢立刻让人把孟枕书送回房。
屋内恢复平静。
宋南枝垂在双侧的手指紧了几分,绝美的容颜上满是寒霜,“轮流?”
“是!”月儿满眼都是恨意,“他们凌辱小姐不够,还杀了小姐,我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他们勒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月儿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我不能救小姐,只能拼着最后一口气跑,但我实在没力气了,快到将军府时,就晕了过去,幸得一位大夫所救,才活了下来。”
月儿心中有滔天的恨意,她想杀了对方给小姐报仇。
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宋南枝闭上眼,浑身的肃杀之气。
风鸢几人也都面露怒色。
花燃道,“大小姐生性善良,怎会做出下毒害人之事?一定是那昭宁郡主买通小姐院里的丫鬟,冤枉她。”
月洛,“害大小姐之人定是昭宁郡主。她是郡主,怎会甘愿给人当平妻?只有大小姐死了,她才有可能成为正妻。”
风鸢沉声道,“我去把昭宁郡主抓来,让她给大小姐抵命!”
雪妗瞥了一眼情绪激动的三人一眼,淡淡的道,“不是昭宁郡主。”
“怎么不是?”月洛气呼呼的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大小姐死了,受益最大的便是她。”
“大小姐是将军府嫡女,昭宁郡主哪怕再想杀了她,也不会挑那个时候,将军是没在京城,但大夫人身后的太傅娘家在,她敢拿整个长公主府博她的世子夫人之位吗?”
风鸢几人闻言,皆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
大小姐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该是昭宁郡主,她或许想除掉大小姐,却也不会选那个时候,被人怀疑。
宋南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躁。
她看向月儿,“你确定是土匪吗?”
寻常土匪不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不说月儿的功夫是她亲自教的,就是阿姐,她也会点功夫在身。
不会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月儿愣了一下,“我也不太确定,只看他们穿着土匪的衣服,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顿了顿,月儿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块碎布,“这是我情急之下撕掉了对方的一块衣服,还有,当时有一个人说话了,他叫了一个名字,好像是……”
“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