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
宋南枝的四个丫鬟将宋南音的棺柩轻轻的放在镇国公府门前。
镇国公府的小厮听到动静急忙打开门。
当看到府外拜访的棺柩时,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世子夫人的棺柩。
可世子夫人的棺柩不是被送回将军府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镇国公府?
国公府小厮看向眼前的几位女子,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将这棺柩放在我国公府门前?”
宋南枝眉眼轻抬,她的声音十分平静,“我——宋南枝,找萧世子讨一样东西。”
“宋南枝是谁?不认识!”小厮脸色一沉,随即摆手,“赶紧走,国公府可不是尔等能放肆的地方!”
“啪!”
小厮话音刚落,一根软鞭甩来,将他脸上抽了长长的一条血印。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风鸢手执软鞭,笔挺的站在国公府门前,“滚去给你家主子报信,就说将军府二小姐宋南枝登门讨债。”
小厮被风鸢的气势吓住。
他哆嗦着问,“你,你们要讨什么东西?”
宋南枝嘴角微翘,“讨命!”
她在笑,笑容却如一朵有毒的花朵,稍有不慎,便随时能要了人的性命!
小厮脸色一变。
这几人好大的胆子,敢当众找世子讨命,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厮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转身进了镇国公府。
稍许后,镇国公府大门再次打开。
几个小厮冲出来将宋南枝几人团团围住。
因着宋南枝等人的动静太大,此刻镇国公府门前也围了不少百姓。
百姓指指点点。
宋南枝却笔挺的站在原地,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小厮身后,两个身穿锦服的男子神色肃冷的走出来。
“何人在我府外闹事?”镇国公双手负于背后,锐利的眸子扫视众人一眼,落在宋南枝的身上。
他拧了拧眉,这女子,有些熟悉,他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
“几年不见,镇国公不认识我了么?”宋南枝抬眼,平静的望着镇国公府。
镇国公神情微怔,听这女子的口吻,似乎是认识他。
他正要开口,身旁的萧裕铭忽的开口。
“宋南枝!”
萧裕铭上前,瞥向府外的棺柩,脸色阴沉,“你回来了不在将军府待着,带着这棺柩跑我镇国公府来发什么疯?”
宋南枝眉眼低垂,白皙纤长的手指揉捏脑袋。
风鸢见此,抬起手示意。
人群中走出来两个人,端着一把椅子放在宋南枝的面前,又快速退了回去。
宋南枝坐在椅子上,微微抬眸,打量着萧裕铭。
他一袭月白锦服,身姿笔挺,面冠如玉,剑眉星目,举手投足尽显尊贵。
眼是会勾人的。
脸是会让人沉沦的。
阿姐当年就是被他这张脸,这双眼勾的神魂颠倒,非他不嫁。
阿姐说,萧裕铭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她对婚姻最美好的向往。
能嫁给他,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可不过三年的时间,那个许她诺言的男人,为了一个平妻,休了她,且害她惨死。
宋南音敛回视线,嗓音寡淡,“萧世子,我阿姐死了,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么?”
萧裕铭剑眉皱起,分明长着一张俊美的脸,说出的话却冷血无情,“她死了是她活该,我给你什么交代?宋南枝,我镇国公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识相点,赶紧带着宋南音这晦气的尸体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