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丘顶才发觉背阴面要陡峭得多,虽说不如来路好走却大大缩短了行进的距离。三人在丘顶席地而坐,休息,吃饭。
苏三咬了一口肉夹馍,狠狠地嚼着,望着那石机山发愁。这两天向不少村民打听过石机山,村民闻言无不劝阻,众口一词村里进石机山的人没有一个生还的,村里人畏石机山犹如有去无回的魔窟一般。
且不说危不危险,这么大一个山,就算不危险也无从下手,总不能来来回回在山上挨个角落搜吧?那么高……爬一次就累趴!
苏三转头,眉头皱着,浑身散着怨气,“你不是天警么,为什么连具体方位都不知道!这么大个山怎么搜!别说山中凶险了,就算安全得很搜完整座山也能累死!”
朱雀冷峻的脸依旧跟冰块一样,看了苏三一眼,不反驳,眸中传达出一丝无奈。
苏三跺脚撒泼,“我不要在那个黑黢黢的山上过夜啊!”
镜仙朱雀皆看着那石机山发呆,眸中亦是无奈。
黑黢黢的山,真是无从下手呵!
稍事休息三人继续前行,下山便没有那么费劲了,路途短也没有爬山那么费脚力。半个时辰三人便到了石机山山脚下。
满山的参天大树,树间是没过膝盖的深草,密得不像话。在山下来回转了许久竟是一条上山的路也没找到。
苏三皱着眉,这么深的草,谁知道草里藏着什么东西。在这深山中万一被什么毒物咬了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总是要进山的,寻路无果,苏三从包袱中掏出了雄黄酒,直至将三人身上弄得满身酒气才罢手。自语道,“抹了这么多应该没有蛇敢近身了。”
镜仙眉头拧着,“不如用轻功吧,我们两个轮流背你。”
苏三耷拉着眼皮,瞥镜仙,“轻功即费体力又费内力,就算你们两个功夫好能背到几时?万一你们两个累瘫了,再遇上什么猛兽我一个人怎么对付?”
朱雀道,“主人说得对,平常人光是不停歇爬到山顶都几乎不可能,况且我们还要漫山游走寻找。村里人有去无回,这上山之路怕是不会宁静。”
镜仙叹了口气,握住了苏三的手,“别怕,有我们两个人在,不会有事的。”
苏三掀开了镜仙的后摆,揪住了其中一条尾巴,“照理说这种深山老林才是你们两只该呆的地方吧,我一个凡人害怕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们两个禽兽也害怕起来了?”
镜仙呜咽叫痛,“我们不是担心你么……别揪……痛……”
苏三松开了镜仙的尾巴,双手叉腰,指着密林道,“出发!”
朱雀在前面开道,手握软剑在前面开道,剑一挥剑气便横扫一片杂草。前行也稍稍容易了些。
苏三侧头看着那把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剑,视线随着剑身来回移动,问道,“这剑你从哪儿变出来的?你不是说你没有法力吗?”
朱雀未回头,仍在挥剑除草,说道,“软剑,缠在腰上的。”
苏三咂舌,继续追问,“这剑有名字吗,叫啥啊?什么材质的啊怎么这颜色?有什么来头吗?”
镜仙抢先一步替朱雀回答了问题,“那把软剑叫玄翎,是朱雀的一根尾翎幻化而来的。玄翎不是一般的剑,最好不要乱碰。”
苏三回头白了镜仙一眼,“我当然知道不一般,我们家的上古神兽哪能拿一般的剑。就是因为不一般我才问的好嘛!”
镜仙揶揄笑,“总之用凡间的话来说玄翎应该是一把魔剑吧,凡人无法掌控,会被剑反噬心智。”
苏三立即与朱雀拉开距离,“哇靠,这么可怕!不小心拿着玩玩会不会变成杀人狂魔啊?!”
镜仙嘻嘻笑,“所以你还是呆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苏三瞧着玄翎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