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设想的这么周到,难怪张晓华会把这间酒店当成公司的指定招待地点了。
刚走到酒店门前,张晓华不由得脚下一顿,旋即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而他眼前明明空无一人,可他脸上却是露出一丝莫名的憨笑,似是想起了某些开心的事情。
也不知为何,张晓华觉得心情竟是有点小激动,而他清楚的记得,上次自己来的时候,赵子琳就是站在这里,当时她正在这里做迎宾小姐,还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当时的情景,张晓华还历历在目,尤为深刻,仿佛此时此刻,这里还留有赵子琳的倩影,以及她身体上的余香。
不过,张晓华始终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那个丫头明明把自己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自己还被她打过两个耳光,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恨她呢?
不仅如此,自己内心深处,好像还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一想到她,自己的心脏就会没由来的加快跳动,情绪也是莫名的激动,总想见见她,却又不敢去找她,而且老是想帮助她,不想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辈子,这种别样的感觉还是张晓华第一次体会到,所以他有点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种特殊的感觉?
缓缓转动眼眸,赫然见到那名大堂经理,张晓华立即联想到了赵子琳,与此同时,这位大堂经理当时在这里臭骂赵子琳的情景,也一并在张晓华的眼前闪现,登时令他一阵火大。
满心怒气驱使之下,张晓华一脸不爽的瞥向酒店老板,手指大堂经理,如雷般的声音乍然响起:“这货怎么还在这里?上次我不是说让他滚蛋了么?”
霎时间,所有人都被张晓华那惊雷般的声音吓了一跳,实在不知道他无缘无故的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其实张晓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愤怒,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见赵子琳受欺负,可是眼下赵子琳并不在这里,她也没有被人欺负,这么说来,反而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再看看大堂经理那副委屈的表情,张晓华便压下了心中怒气,话说人家也不容易,没必要砸了人家的饭碗,这不人道。
“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不舒服,乱发脾气,不要见怪。”对大堂经理表示出歉意后,张晓华便大步一迈,径直走进了酒店,并且心里大有一股想要借酒浇愁的冲动,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
倒是艾玛眼明心细,或是出于女人敏锐的直觉,她似乎隐隐猜到了点原由,却没有急着说明。
直到酒过三巡,艾玛这才借着酒劲,大胆的问张晓华道:“老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之所以发脾气,是为了那个赵丫丫吧?”
张晓华闻言一愣,还别说,真被这丫头猜对了!
“你怎么知道?”张晓华没有承认,而是故作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艾玛嘻嘻一笑,没有回答,待自饮了一杯生啤后,胆子又是壮大了几分,红着小脸,醉眼迷离,有意没意的提醒道:“老板,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赵丫丫了吧?还是说你对人家一见钟情,情有独钟啊?”
张晓华闻言心脏猛地一颤,险些没有跳将而出,甚至从脸红了脖子,显得酒不醉人人自醉,种种表现都充分说明,艾玛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使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再也无所遁形。
不得不说,艾玛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张晓华的心门,令他多少理清了点头绪。
不过对于‘一见钟情’之说,张晓华向来不信,但此时他又不得不信,因为在第一次见到赵子琳的时候,他确实就已经对赵子琳产生出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只不过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就叫‘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那丫头就是一泼妇,而且每次见到我,她都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张晓华不由得喃喃自语,他迫切的想找个理由,证明艾玛是错的,但不管他找到了什么理由,都认为不够充分。
张晓华迷惘之下,转眼看向袁大同,以那请教的语气问道:“大头,如果你的那个什么小丽,要是突然乱发脾气打了你俩耳光,你会不会恨她?”
此时袁大同也是喝得差不多了,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于是只见他幸福满满的说道:“怎么会?小丽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她不会有这种野蛮的行为。不过,就算她哪天心情不好,真的打了我俩耳光,我也绝对不会恨她。因为……老子爱她!”
“……”张晓华不禁白了袁大同一眼,这小子太特么没出息了。
然而转念一想,张晓华又觉得茅塞顿开,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脸颊,心想那个赵子琳明明无缘无故的抽了自己俩嘴巴子,可自己什么时候恨过她了?
而照这个冤大头说法,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之所以不恨她,不就是因为自己爱她嘛?
“草,难道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说的就是这意思?”张晓华有点凌乱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对赵子琳一见钟情,但他可以肯定,自己这是在自作多情。
毕竟,光是自己对赵子琳有好感还不行,关键还要看人家中不中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