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多年后，她离开了王，在离开王的岁月里，王依然不会明白，她当初为什么那么坚持，为什么那么看重这所谓的尊严，甚至为了这些尊严，她可以伤害他，离开他，还有伤害自己。

侍女被侍卫押着，听到了雪妃的这句话，侍卫们停下脚步，看着王，在这里，雪妃不是最具有权威的。

王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放了她。

侍卫们松开了押住侍女的肩膀的手，转身单膝跪地：“吾王，下臣告退！”

王沒有理会他们的言语。

侍卫们起身，走了出去。

那侍女垂着头，哆嗦着身子，眼泪一颗一颗的滴在黑色的制服上，她也沒有反抗、求饶，似是看透了一般。

不是被王扔去做肥料，就是被雪妃吸干血，横竖都是死，也不知道哪一个死得痛快。

雪妃下床，走到了侍女的面前，把手放到了侍女的肩上，动作轻柔的，和善的，可是侍女却吓得身子一抖，像是触了电一样的快速躲过。

她知道侍女还不愿意让她碰，她知道侍女现在还怕着她，于是也不再强求，再沒有任何动作。

她垂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侍女，问道：“你为什么怕我！”

虽然她知道侍女们怕她是因为妖女之名。

侍女沉默，看似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題，在侍女的心里，回答了又怎样，回答了就可以不用死吗？或者不用死得那么痛苦。

她见侍女不说话，接着又说：“你怕我无非是这个妖女的名声，从我來到这里，就被安上了这妖女之名，其实，我什么都沒有做的，不是吗？””

侍女沉默，雪妃这样说，她也不能反驳。

我什么都沒有做：“而且我什么都不会做，那你还怕我什么？”

侍女沉默，怕她雪妃的地位、怕她雪妃的权利、怕她雪妃的恶名、怕她……

雪妃拿了一缕发丝在指尖转悠，看似悠闲，可是却深藏着一股苦涩，苦得像是沒有加糖的咖啡。

“我是王的妃子，所以你怕我用这个地位压住你，我有着权利，你怕我用这权利把你弄死，并且尸骨无存，我是妖女，所以你怕我随时会给你致命一击，我这样说，对吗？”

对，雪妃说的都沒错，她怕雪妃，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都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怕她，她还怕她一步上前，咬上她的脖子，把她吸得一滴血都不剩。

所以，她沉默了，她默认了。

呼，雪妃吐出一口浊气：“你不用怕我，从你进來，到现在，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或者动作吗？”

侍女摇摇头，是的，雪妃沒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虽然她的眼瞳变成了银白色。虽然她像看着食物一样的看着她，但是雪妃，确实沒有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