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剧痛倒在**上的林风明显一愣,他发现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爆脑而亡,而是体内的那股气血之力好似安静下来了,而且他的经脉虽然依旧疼痛,但也不是刚才的剧痛了。
林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从新坐了起来,迟疑着运转体内的气血之力,这一运转便使得他脸上的古怪之色显露无疑,但其眼中却是存在喜色。
他发现,自己运转的气血之力虽然有些生疏,但分明就是已然是运转自如,没有丝毫阻碍,这不就是自己已经驯服那股气血之力了吗?林风心中惊喜地同时却也存在着疑惑,但他还来不及想其他的,一股似蓄谋已久的倦意,猛地袭向林风,使得他当即昏迷过去。
原来,林风在控制气血之力时,他的意识已经过度使用,造成意识模糊的情形,虽然剧痛使得他的意识清醒过来,但却是在透支,而就在刚才,一下子轻松过来,并且被一股惊喜刺激,早已不堪重负的意识得到了解脱,怎能不沉睡?而且这一睡怕是要睡个几天几夜的,毕竟这意识也就是古人说的识海,是人体最最神秘的东西,至今无人彻底解出它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在一阵摇晃中渐渐苏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他伸出右手抹了抹双眼,眼前之物才渐渐清晰过来,而就在这时传来了林翔的声音。
“林风,你可醒了。你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知道,你足足睡了五天啊!比我还能睡,我一直都认为我是全寨最能睡的,没想到你比我更狂。”
林风睡眼惺忪地着林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这般着。此时他脑中一片混乱,思维似还停留在五天前。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明天可是族内第一次狩猎了。”林翔见林风半天依旧傻傻愣愣的望着他,不由得急了。
林风听见这话,才缓缓清醒过来,望着林翔,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翔白眼一翻,敢情这小子从始至终都没听我说话。他哼哼两声,这才道:“我说,你睡了五天了,明天就是族内第一次狩猎了。”
“什么?五天?”林风惊呼一声,立即睡意全无。他没有想到,自己竟昏睡这么久,那岂不是说自己单单控制那股气血之力便用了一天的时间?林风不可思议地想到。
林翔身子一跳,明显被林风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一跳,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嚷嚷什么啊,是五天。要不是灵司大人说你没有什么事,只是疲劳过度,否则我早叫醒你了。可是灵士明明不可能有疲劳的,怎么会这样呢?”
林翔明显有些埋怨,说道最后好似自言自语般。林风只得干笑两声,道:“那,灵司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那倒没有,只是说让你醒来之后自行准备一番,明天或许会有些凶险。然后让我前去禀告他一声。”林翔挠挠脑袋,缓缓地说道。
林风心中一惊,暗道:“爷爷竟说有些凶险,恐怕不会有假,毕竟他不会无缘无故哄骗于我。来是得准备一下。”别人说有些凶险恐怕林风不会怎么去相信,但灵司毕竟是他的亲生爷爷,并且林风从小便跟着他长大的,自然会坚信不疑的。
他心里虽如此想着,脸上却是不变,道:“既然如此,你便去禀告吧。我要先去弄点吃的,然后准备准备,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出去打猎,马虎不得。”
“嗯,也是。”林翔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你也准备一下好,毕竟灵司大人说了有些凶险,显然这次狩猎不同以往的。我相信灵司大人不会无的放矢的。”就在林翔转身时,林风提醒道。
“呵呵,没事。我知道的。”林翔踏出屋门,头也不回地说道,显然不怎么在意。
林风眉头一皱,摇了摇头,显得对林翔的不在意有些无可奈何,但心里却是多了一些警惕,这警惕来自林翔,警惕林翔的安危!
林风坐在**上,沉思了片刻,然后走出屋去,向着后山跑去,不多时,他便赶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只野兔,这显然是他填饱肚子的食物。
一个时辰后,林风盘膝坐在屋子中央,身前是一堆篝火,身旁还有一些兽骨,显然是林风先前抓的兔子。屋里还有一些银色光束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屋内火光与银光相互交织,此银光正是月光。
此时,已然天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