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卫道者

行尸城 希露达小姐

大雨可以将人间的一切污物洗刷干净却总也无法净化人心雨水完不成的事总有人在孜孜不倦的完成着诸如眼下的何秀龙

他说那些洗不干净的污血就让他流尽吧

任何时候任何世界总是维持着一个平衡的一旦平衡被打破将会生灵涂炭如今在世界的平衡早已被恶灵打破的情况下还要尝试着去维持平衡的人就被称作卫道者

这是一栋被火烧过的七层大楼雨水虽然不断的冲刷着它身上的乌黑却无法再使它恢复原样入口处被一把大锁锁着何秀龙不耐烦的朝那个士兵看了一眼

“是是是钥匙在我身上”他快速的掏出钥匙打开门后又挡在门口乞求:“你们放我走吧这种地方我也不想待下去了求求你们了”

“好吧”何秀龙走到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后脖子上他吓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哭:“饶过我吧”何秀龙两手猛一错力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朱世琛睁大眼睛瞪着他:“有必要杀了他吗”

何秀龙沒有回答他坚决的往楼道里走去朱世琛看着地上软绵绵的尸体摇了摇头一步跨了过去也跟进楼道里转身将大铁锁套在锁套中

楼道里血迹斑斑恶臭难闻地上到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诸如食品罐头、塑料袋和啤酒瓶除此之外楼梯间的墙面上还有一排触目惊心的血手印很有可能是那个眼睛被挖去的女孩留下的何秀龙的表情越发僵硬慢慢的往上走似乎已经听到了楼上传來的声响他打了个手势要朱世琛慢点

很快楼上传來一个散漫的脚步声应该是踏着拖鞋往下边走边蹦何秀龙背起枪掏出短刀他要后边的老朱注意警戒

对方哼着小曲毫无戒备在转角处与何秀龙一对碰的时候他还凶狠的说:“他妈的你俩现在才回來了”但是一把刀已经抵在他喉咙上这才大惊失色的看清了对方是两个穿着军服且杀气腾腾的陌生人

何秀龙一手持刀一手捂着对方的嘴小声的说:“我不杀你但是你要是敢出声那就很难说了明白沒”对方吞了一口唾沫颤抖着点了点头

“三楼对吧上面还有几个人”何秀龙轻轻的问

“对对三...三楼上面...还有三...三个”对方结结巴巴的说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朱世琛再旁边往楼上看了看轻轻的问但是还不等对方说完何秀龙的刀子已经嵌入了对方的喉咙

他竟然再次死死的捂着这个穿着军装与拖鞋的军人的嘴一刀狠狠刺了进去对方沒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倒下去了颈部还在往外喷着鲜红

这次朱世琛再也沒说什么也只是看了看地上的血小心的绕开了

三楼走廊的尽头隐约传來阵阵抽泣与叫骂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往里推进着朱世琛再后边拿着枪前边的拿着刀如果发生紧急状况何秀龙可以滚到地上由朱世琛开枪击毙对方但是尽量不要开枪不是因为对方也有枪而是因为开枪会引來不必要的麻烦

在一扇虚掩着的木门旁停了下來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來的何秀龙透过门缝往里看发现里面有个人蒙着头被绑在一个铁床架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也还在不屈的挣扎着

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人半裸着上身在地上爬她爬到一个穿着军服的高个子男人面前苦苦哀求:“求求你绕过我们吧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什么都给你了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迎接中年女人的是狠狠的一脚踢在她的头上高个子男人恶狠狠的说:“要不是我们在这里保护你们你们早他妈死绝了知恩不图报就算了还想跑我告诉你这里已经沒有法律老子在这就是天”

从那个女人的皮肤上可以看出她曾经很有可能是个有钱人家的太太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可能真正年龄不止这点保养的极好可如今却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那个被绑着的男人还在不停的挣扎挣扎带來的动响丝毫影响不了旁边女人慢慢的爬起來嘴角挂上了一道血丝:“他都成那样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高个子双手叉腰笑了起來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是如何恩爱的

女人爬到铁床架旁边眼睛直直的望着那个奋力挣扎的男人充满了绝望

忽然从里屋走出來一个人走到阳台处张望:“他们怎么还沒回來我去看看”但话一落音就被高个子回绝了:“沒必要出去他们肯定还在玩那个**他妈的也太狠了竟然活活剜了那他妈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