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警世录

行尸城 希露达小姐

夜晚四周都静悄悄的电视里说142步兵师已经到达战场不仅仅是142师几乎所有的部队都达到了指定的地点为什么日本人还沒出现呢他们为什么要一直呆在丛林里胡婕不知道并不是日本人不想进军平原而是根本就进不來或者说不敢进來

她对这场战争沒有丝毫的信心所以她对陈吉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跑的快一点虽然小和尚老是说她但是沒办法她觉得她无法面对战场只能跑

可能女人想的问題和男人真的不一样吧很多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电视画面又开始重复起來胡婕起身回到卧房去了今天一整天她始终都忘不了那双愤恨的眼神那个十六七岁男孩的眼神

为什么人世间会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如果那个犯人沒有被枪毙这个男孩子将來会不会去报仇其实最恐怖的还不是这种眼神最恐怖的是男孩子的母亲对他说的那些话太过偏激了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凶手也活不成了

胡婕躺在床上念想又回到了陈吉身上渐渐的就迷糊起來可能是白天逛累了这一觉睡的特别的沉特别的沉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很恐怖的梦

那个枪杀五人的男子最终还是被处决了然而这并不能弥补那个男孩内心深处的仇恨一天晚上男孩含泪离开了母亲一个人來到了地铁站他在地铁线路图前站了很久眼珠子盯着那副全景图一动不动直到所有地铁都停止运行了他还躲在某个角落里不肯出來

广播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地铁站就要关闭了请还沒出去的市民赶快离开以免被困在站台上

他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那些人匆匆忙忙的离去他为什么不走呢

不是不走等到再也不见一个人影等到站台灯都熄灭了他才慢慢走出來一个人沿着地铁通道走啊走走啊走他就像一个幽灵苍白的脸色毫无表情唯有苍白仿佛要吞噬整个人类

沒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在通道里走了一整晚等到天亮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大兴区的黄村火车站随后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整个场景就像在放电影一样在胡婕的脑海里播映着可她却并不能影响到一丝一毫的剧情这个梦还沒完画面接着一转

天亮了地铁站里人潮涌动毫不夸张的说在站台上如果你此刻抬起了一条腿那么留出來的脚掌大的空隙将会在瞬间被另一只脚占据那只抬起來的脚根本就无法再踏回地面上

胡婕记得那天跟小和尚一起去特意去坐过一次地铁的这种场景可能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吧

列车來了此时如果说刚才站在站台上候车只是一种难受那现在不论是上车还是下车都将变成一种煎熬和折磨上车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根本就不等下车的人先下车就直扑车门他们同心协力的往里挤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叫骂声喊叫声嘈杂一片;而下车的人呢更是不甘示弱他们愤怒的往外挤无奈前边的人太多太多根本就无力对抗

好不容易挤出來几个人都如同死刑犯临刑前突然得到大赦一般深深的呼一口气再也沒有力气去管身后那些仍在苦苦挣扎的人群

至于说地铁站上的管理员作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春运”而且这个站还算不上大站在首都像这样的小站不计其数就更别提那些能够换乘的大站了场面更是汹涌澎湃

或许对于中国人來说秩序只是建立在“大多数人遵守我便遵守”的层面上远远沒深入人心当人数够了管他红灯绿灯直接大摇大摆的过马路谁敢撞我们

然而当大多数人都不遵守秩序了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样乱糟糟是理所当然了连锁效应非常可怕区区一场上车下车都要费尽百般折磨可见这些落后的观念并非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

当一脸战斗英雄般的表情终于变成乐呵呵的样子那么他一定是成功的挤上车或是挤下车了

画面再次跳到男孩身上的时候其实这个梦已经快要接近尾声男孩还是孤寂的一人坐在地铁的某节车厢里面前挤满了人他时不时的张望一下四周

和去的时候不一样他回來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些幸福感不应该说是满足感他到底干嘛去了为什么去的时候要沿着铁轨走去回來的时候却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