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猴哥,还不带路!”八戒已经冲悟空催促起来。
“嗨,想走还不容易?走起嘞!”悟空没有和八戒斗嘴,说话间,已率先引了白龙马下坡而去。
为了绕开前方的军营,师徒一行直北而去,准备不见了对面的兵营后,再折向西行。
“什么人?站住!”师徒正行间,忽听侧前方传来一声叱喝,一小队骑兵向师徒迎了上来。
悟空回头看了看正纵马飞奔的唐僧,说道,“师父,这些可能是四喜国埋伏在边界的哨探。呵呵,他们累死也追不上咱们。”
“那也不能让他们追,俺还要寻地方困觉哩。”八戒说着话,迎上前去,冲那些影影绰绰的追兵大声打了个喷嚏。只见一股狂风竟自八戒长长的猪嘴中生出,渐成呼啸之势,只片刻功夫,暗夜里竟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了。
唐僧向追兵看去时,但见夜色朦胧,哪里还有追兵的踪影。
师徒直行到看不见军营灯光,听不见马嘶之语,才在悟空的带领下折向西行。
师徒如此行了一个时辰,忽见前方草木渐多起来,地势起伏较大,一座座荒丘相连。师徒刚翻过一座荒丘,唐僧就说道:“咱们已经绕过了军营,此处地势低凹,无有风沙,刚好歇息。”
“师父,快看!前方有屋舍!”八戒忽然手指前方叫道。
“嗨!这憨子,如此夜色朦胧,竟似比我老孙眼力还好。那边果真有一处草房。”悟空调侃了八戒一句,也指着前方说道。
由于距离尚远,又兼夜色昏暗,唐僧并没有看到前方有什么草屋出现,不过他还是对八戒说道:“八戒,三更半夜的,我等怎可去惊扰施主?眼下就在此处寻一平整的地面歇息好了,待明日天明,再上门结缘,讨杯热水暖身。”
见师父如此吩咐,沙僧当即放下行李,寻一平整处将帐篷支起来,并铺好被褥。
唐僧经这一日颠簸,又累又倦,钻进帐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唐僧这一睡,只到日上三杆才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见三个徒弟都躺在枯干的草地上晒太阳,他看了看天光,不禁向三个徒弟埋怨道:“都这个时辰了,你们也不叫醒为师,竟使师父睡过了头!”
“师父,非是我们忘了叫醒你,实是你不知我等心意。”悟空第一个跳起来说道,“我等修炼之身,精满不思眠,不知劳累,可师父却是肉体凡胎,我等做弟子的,岂能明知师父因劳累过甚没有醒来,却强行将师父唤起。嘿嘿,这样的徒弟可不是好徒弟哟!”
“师父,俺老朱一大早就准备去那草房中化斋,师父起来后也能有口热饭吃,可猴哥却非拽着俺,要等师父起来后决定。”八戒说着,抬手指着空中的日头,“师父是起来了,可眼下已经是日上三杆,施主家的涮锅水也结成冰坨了。”
见神徒弟子如此关心自己,唐僧当然高兴,他学着八戒平时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肚皮,说道:“昨晚师父是曾觉得饥寒交加,不过今晨起来,冷是冷了些,可却不感到饿,可能是饿过头了。咱们还是继续上路吧。”
“师父,你可先去那草屋向施主化杯热茶暖暖肠胃,咱们再行不迟。”正在收拾帐篷的沙僧向唐僧建议道。
唐僧想了想,应道:“好吧,为师这就前去化缘,你们在此等候为师。”
唐僧说完,迈步要走,却听悟空道:“还是由我老孙陪师父前往化缘为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