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老少农夫被钱县令拍击桌子的声音吓得身体同时一哆嗦,老农定了定神,“嗵嗵嗵”忙冲钱县令连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大老爷话,小……民名叫张富贵。因今日是冬至,小民带着儿子张山和女儿张翠到祖坟前祭拜先祖,谁知回家时,路上竟遇到这些恶徒。”
张富贵说到这里,指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控诉道:“他们见小民女儿生的貌美,为首叫郝仁的少爷给老农丢下一张三两的银票,说是要买走老农的女儿。老农坚决不从,就把银票还给了这位郝少爷。”
张富贵指着地上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继续说道:“谁知郝少爷收回了银票后,却指挥这帮黑衣的手下,架起小民的女儿就跑。小民父子在后追赶,竟遭到这些人的毒打。小民父子跟到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这伙人抬进郝家酒楼。小民以为这里是闹市街头,他们不敢行凶,我父子就跟进去要人,不料又遭这帮人痛打。眼看我父子性命不保,亏了这位佛爷出手相救,我父子才得以保命。”
张富贵说到这里,已经是声泪俱下,冲钱县令不住地叩头叫道:“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帮小民救回女儿吧!”
“一派胡言!”钱县令暴喝一声,将手中杯子猛一顿桌面,由于用力太猛,“啪啦啦!”竟将手中坚硬的白磁杯顿得碎成了几块。
“钱大人小心!”捕头艾才保关切地冲钱县令叫了一声,忙小心将桌面上的碎磁块用衣袖扫到桌下。
钱县令抖了抖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伸手指着躺在地上呻吟不断,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冲张老汉喝道:“郝少爷本老爷认识。郝少爷不但名叫郝仁,也是我们安全县里有名的‘好人’。他不但经常捐银子修建寺庙,造福乡里,且每次本老爷来郝家饭庄,他们父子都从来不收本老爷的银子。一个金钱观念如此淡薄的人,怎可能会抢你的女儿不……不给银子?哼哼,依本官看,定是你这老儿见自己女儿生得貌美,想把女儿卖掉换些银子花用,后又觉得三两银子太少,就生了反悔之心,想多讹郝少爷些银两,是也不是?”
“啪!”钱县令冲张富贵一瞪眼,右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只震得桌面上的茶具叮当乱响。可能平时用“惊堂木”用习惯了不觉到痛,此举力气过大,钱县令竟忍不住咧了咧嘴,冲张口结舌的张富贵继续喝问道:“张富贵!本老爷说的对吧?哼哼,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养伤,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要知道郝少爷家的银子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哪能容你这个刁民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