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也不耽搁,引领着悟空三兄弟向山上飞奔。
“快些!快些!”两个青年村民赤手空拳,全力在前飞跑,悟空等三兄弟还是嫌其脚慢,不断催促哥俩快跑。如此行不多时,悟空已不耐烦,施法从后面向两兄弟脚下伸手一指,这两兄弟立刻步履如飞,脚不沾地的向山上飞奔而去。
不多时,悟空三兄弟已追随青年村民兄弟到了一处位于山顶的洞口前。
“你们在外面稍候,我们进洞报于父亲得知。”青年村民兄弟向悟空等三兄弟打了声招呼,便进入了洞内。
“中瘟毒的长老在哪里?”随着一声焦急问话,一个老者引着那两个青年村民从洞内当先走了出来。
这老者头上高挽发髻,穿一领灰布短袍,脚蹬一双麻布鞋,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约莫六十岁出头年纪。显然老者已经听青年村民兄弟说起过悟空等三兄弟的相貌,不过见了三兄弟后,老者面上还是一惊,心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怪异相貌的和尚?真如天神下凡,雷公转世!”
“咱师父在这里。”沙僧急忙迎着老者说道。
老者迟疑了一下,示意沙僧放下背上的唐僧。此时的唐僧满面通红,已经处于半昏迷壮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洞处的平台上。老者目光刚一落到唐僧身上,就大惊失色地抬起头,冲三兄弟叫道:“瘟毒已入长老脏腑,救不活了!”
悟空闻言大怒,正要喝问老者,却见沙僧先一步冲老者稽首说道:“老人家,刚刚咱在山下听两位小哥讲,你这山上有治瘟病的药,为何没见你拿出来医治,就说咱师父救不活了?是不是药物太贵,担心咱们付不起你药费?”
悟净话刚落音,悟空就向老者叫道:“老头儿,给你座金山、银山,你也没个地方藏。你若治好了我师父的病,老孙就送你黄金万两!”
“对!只要你能治好俺们师父的病,就送你黄金万两!黄金万两!”八戒也附合道。
谁知老者满脸痛惜之色,冲三兄弟连连摇头道:“三位长老不要误会了老朽的意思,我这药也不贵,只是从这位长老的症状来看,瘟毒已侵入到了五脏六腑。病在表,犹可治,病在脏,老朽就无法了。”
“唉!”老者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村里得了瘟病的人,凡是到了长老这种地步,就只有等死的份了。似这种瘟病,只有在初得的时用我们这里的‘避邪翁’熬水,浸泡三七二十一天,每天一个时辰,早晚再各饮一杯黄菊酒,瘟病也就解除了。只是你们的师父已经病入膏盲,救不过来了!”
“老头儿!如你这样说,我师父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悟空听了着急,怒目向老者叫道。
八戒忙拉拉悟空的衣袖,向老者商量道:“老人家,只要你能救治好俺们师父,就是要金山、银山,俺们三兄弟也会为你搬来。”
“你们让老朽如何说话你们才信?”老者望着八戒,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些日子,我村子里已经有二十多人由于中毒太深死去,另有十几人,虽仍在山上救治,然瘟毒已经由表入脏,恐怕也撑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