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的也是。”白无常一下就释然了,冲黑无常挥了挥手,“咱们速回地府,将此事禀明阎老大,随他们怎么处置。”
“传言天尊打压龙族,当此时,这汩罗龙王还敢如此蛮横地阻挠我地府鬼差公干,其意如何?”地府十王之首的秦广王听了黑、白无常二位鬼差的禀告,喃喃自语了一句,一时也摸不透汩罗龙王的用意。
“拘拿魂魄虽是地府份内的事,可也不能为了一个凡人的魂魄,去得罪神通广大的汩罗龙王呀。”秦广王躺靠在椅子上,微闭双眼,暗暗琢磨,“龙族在三界的威望虽不如前,但和龙族这样仙国元勋般的大神交恶,也是不可取的。”
作为地府新贵的秦广王,如大多数仙界的神仙一样,对龙族心存崇敬,实不愿与龙族有隙,权衡了一番,本欲将此事不了了之,可又想到其他九王对自己稳居十王之首,一直心怀不满,当下竟有些为难:“眼下地府刚从水府手中接管拘拿溺水者亡魂事宜,若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了汩罗龙王情面,日后让其他九王得知,此事岂不成了九王排挤、攻击自己的把柄?”
秦广王对黑白无常这样与地府十王都有交往的元老级鬼吏,会不会将此事透露给其他九王,心中并没有十兄的把握,想到这里,他觉得此事还是要谨慎为好。
背着双手,在大殿内围着公案来回转了几圈,秦广王忽然有了主意,当即冲黑白无常吩咐道:“黑白无常,你两个速将九王请来森罗殿,就说本王有要事须和他们商议。”
九王接到消息后,虽吃不透秦老大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都急急忙忙地陆续赶到了森罗殿。
九王到齐后,秦广王命黑、白无常二鬼差将奉命去汩罗江索魂,遭汩罗龙王阻拦的事向众阎王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最后秦广王看着众王,详装气愤说道:“天帝将江、河、湖、海等水域内出现的亡灵,统一划分到我们地府的管辖范围之内。汩罗龙王阻挠鬼差公干,还撕毁拘魂索命单,这不是明摆着知法犯法,不把我们地府放在眼里吗?”
秦广王慷慨激昂地说到这里,逐个瞄了一眼众王,见众阎王坐在那里均是面无表情,一个个不置可否地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心里暗骂:“不怕你们鬼精,既然来了,就得为我分担风险。”
“吭哈!”想到这里,秦广王干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堆灿烂的笑容,环视着九位阎王,滔滔不绝说下去:“今时是本王当值,按理说,这样的小事本不该劳众位前来,可本王心想,我们既然同在地府为王,彼此间就应多些尊重。本王做王首多年,是曾行过专权之事,想来确有些不该。将众王请来,就是欲借渤海龙王之事,请各位发表看法,以增进彼此感情。渤海龙王之事可是关系到我们地府和水府龙族之间,日后能不能和谐相处的大事,自家兄弟一定要畅所欲言,言无不尽啊!”
众阎王听了秦广王一番貌似发自肺腑的话,已经明白秦广王是因为不敢得罪龙族,所以才把九王拖来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