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人猿之战

等石猴上了彼岸,风已停,雨也住,灼热的阳光炙烤着海边的礁石和沙滩,石猴不知自己身居何处,只管蹦蹦跳跳地上了岸边的树林。

在林中寻了些野果充饥后,兴奋异常的石猴就又蹦蹦跳跳地出了树林。站在林边的沙地上,石猴正茫然不知将往何处寻找“神仙师父”,忽然远远地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人”,正从一块礁石后转出来,背对自己向岸上的方向渐行渐远。

这是石猴第二次看见“人”,第一次当然是在弱族栖居的那个山洞里,不过当时石猴并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那个脸上无毛,头发长长的类猿生物就是“人”,还是后来收编了余下的几个弱族猕猴后,听它们讲给自己的。是以此时虽只是看了个背影,以石猴的机灵,还是认出前方那一高一矮两个类猿生物就是“人”。

石猴在花果山上听说过许多关于“人”的传闻,知道“人”在三界生灵中的地位最为尊崇,还知道神仙大多都是由凡人修成,如:仙人、神人、真人等,此时真的见到了“人”,石猴心中立即升腾起一种渴望亲近的冲动,连蹦带跳地向前方的两个人影追去。

“人!人!……”石猴离人渐渐近了,他挺起身子,模仿着人走路的样子,摇摆着双臂,激动万分地连声大喊起来。

石猴想通过模仿“人”走路的姿势向前方的“人”打招呼示好,然后再近前向他们打听“神仙师父”的消息,可惜石猴心中虽如此想,嘴里喊出来的却是连声的轻啸:“噢!噢噢噢……”当然,这是听在石猴前方的两个人耳中的声音。由此可见,出来闯,多会一门异族语言是多么的重要。

前方的两个人听到身后的动静,果然如石猴期待的那样转过身来……

石猴眼中的这两个人如他之前见到的那个被弱族猴王掳入山洞做修炼魔法的“药引子”的人一样,都是脸上无毛,头发很长。高个子人的肩上还扛着一根末端有两个丫杈的东西,其中一个丫杈上串着一条体型扁扁的鱼。

在花果山时,石猴就经常用这样形状的树杈在山涧溪流中捉鱼玩,只是眼前的高个子人肩上所扛的丫杈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如猪妖唇外的獠牙一样闪着凌厉的寒光,显然不是树的丫杈。

矮个子人一脸稚气,手中提着一个用竹子编成的小口大肚的圆东西,可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花果山上的半大猿猴平日里就是这种神情,石猴对此最是熟悉,所以他很快就判断出眼前的这两个人的年岁区别:高个子年岁大,矮个子年岁小。

“哎!哥哥,快看,猴子!猴子!”矮个子惊见石猴,第一反应就是用那只空着的手指着石猴向高个子叫道。

“嗨,还真是一只猴子!”高个子看着“手舞足蹈”的石猴,脸上的惊愕神情一点都不比弟弟少。

“这猴子人模人样的,肯定不是普通的猴子。”高个子如此认定道。说完,急用一只手取下丫杈上的那条已经死去了多时的扁鱼,递给矮个子,吩咐道:“弟弟,你把鱼放进鱼篓。等猴子近了,看能不能捉住它。”